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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22nd Feb 2006, 12:23 | 非常姊妹推理系列 | (542 Reads)

原本的設定中,姐姐鄭惠卿是智力型,妹妹鄭惠希是武力型。可是寫著寫著,便變成妹妹文武雙全,只是智力比姐姐低……

出現問題了!既然如此,姐姐的存在性便遠遠不如妹妹?妹妹可以做的事比姐姐強多了,那麼鄭惠卿的存在價值是甚麼?

這畸在第一篇中尚未成問題,可是到了第二篇《無白無明》便出事了……暫且打住,還是讓各位追看下去才要緊!

 


  那個包芯會不會是崔震堂的太太?
  中間好像有一條線了,可是鄭惠希卻看不見抓不著。她知道姐姐一定會看得見抓得著,但卻不敢向她討教。
  一個不小心,便被極度聰明的姐姐知道自己加入殺手組織這回事。
  二人內心各自有鬼,居然相對默然起來。
  「呀!對了,你去找崔震堂,不就可以在附近碰上爸爸了嗎?」鄭惠卿突然提點道。「對啊!多謝聰明的姐姐!」鄭惠希有藉口脫身,慌忙衝了出去,臨走前不忙對姐姐道:「替我完成今天的作業吧!」
  她連校服也不換,便把書包留在偵探社中。
  鄭惠卿哭笑不得,看來今天無法在妹妹手上得到甚麼好消息了。

 

    /無白無明的追查/

  要找爸爸並不是太難,他那部鮮黃色的機車太搶眼了。
  「奇怪,他去了何處?」停車場中空無一人,鄭惠希只可以知道爸爸就在黑山通訊有限公司總部大樓的停車場中,但究竟人在何方卻是無法查知。
  「該不會跟蹤人家一同上樓,接著被人捉過正著吧。」她不排除有此可能性。
  突然一旁的垃圾桶左搖右擺,傳聲來說:「惠希……惠希……我在這處呀……」
  聲音很細,但鄭惠希卻聽得分明。她朝垃圾桶一看,果然看見爸爸就在那裡。可是她並不急於上前去,而是四下留神細看。出奇地停車場找不到攝錄機等保安措施,可是為求萬一,她還是改用流動電話向一旁的爸爸通話。「你……爸爸,你幹甚麼?」她問爸爸道。
  「我在跟蹤呀!」鄭義光在狹窄的垃圾堆中取出自己的流動電話,問道:「為什麼你不過來說話?」
  「不怕一萬,最怕萬一。」鄭惠希信步裝成是尋找車子般,完全不去接近爸爸藏身的垃圾桶:「崔震堂他在附近嗎?」
  「他上樓辦工,我無法跟下去,只得呆在此等他來。」
  鄭惠希知道爸爸平安沒事,總算是放心下來。
  「你沒有在他身上安裝竊聽器之類的東西嗎?」
  「對了!」鄭義光吃驚的道:「我忘記了。」
  這個人果然是如假包換的爸爸。
  鄭惠希道:「算了,我替你裝在他的車上吧。」
  鄭義光道:「那你快快過來,我給你。」
  「不用了,我怕被攝錄機錄下,日後會很麻煩的。」
  「豈有此理!我是你爸爸呀,一家人不是有禍同當的嗎?」
  鄭惠希是怕之後會被委託人認出自己和爸爸的關係,那麼反而對營救白痴爸爸的行動受阻。但似乎笨笨的爸爸半點也不知情,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放心,你被人抓了的,我們三母女會繼續支持這頭家的。」鄭惠希異常冷血的道,可是內心不禁要大笑出來,同時關上電話離開停車場去。
  她又想到一些細節問題,以爸爸的能力為什麼會平安至今?理應早早被人家發現了。但問題是至今他的跟蹤工作十分順利。
  利用爸爸跟蹤的照片及筆記去偽造出他是兇手,她開始確定委託人一定是崔震堂身邊的人,不然不可能順利「維護」爸爸不被崔震堂發現。
  看來那個一定會讓爸爸跟蹤多數天,製造更多「殺人罪証」。
  「法官大人,法官大人,我是冤枉的!」
  「胡說!你跟蹤死者這麼多天,還不是要記錄他的行蹤,好方便下手嗎?」
  「嗚嗚,我不是呀!我根本沒有殺他的理由!而且我也是受人所託……」
  鄭惠希回家時在腦中模擬爸爸被審的影像,在法官大人宣判爸爸要被「環首死刑」前,她立刻閃出一個奇特的念頭。
  爸爸是沒有殺人動機,單憑照片及筆記去偽造殺人罪證,似乎可供反駁的疑點太多,只能瞞騙警方一時,不可能一世。換句話說,委託人佈置這個陷阱,根本無意亦無能力去令爸爸帶上殺人的罪名。而且他也是受人所託,雖則那張寫著「包芯」紀錄單不可能有何作為,可是以警方的能力,遲早也會想到是崔震堂的妻子要求爸爸跟蹤丈夫而被帶去問話,那麼說來……
  好像有一些地方硬是說不通,姐姐常說推理是要「逆思考」,可是她並未習得當中之精髓。她知道自己已然摸清大局,但最重要的一點卻仍未弄清楚。
  是不是當中缺少了甚麼?

    /另一個方向/

  鄭惠卿一邊播著袁警長電郵來的 MP3 聲音檔,一邊替自己及妹妹做作業。反正二人筆跡差不多,老師也不會發現的。
  此時鄭惠希回到家中,看見只有待在房中的姐姐,便問道:「姐,媽去了哪裡?」
  「好像是買菜。」
  「啊。」鄭惠希點點頭,接著問:「你的電腦在播放甚麼?」
  上釣了,鄭惠卿暗笑:「是推理學會一名幹事給我我,他說要我用推理能力查看這段錄音是在香港哪處錄的,提示是錄音時間為今天的午飯時間。」
  「看來當中那道船鳴聲是唯一的關鍵。」
  「船鳴聲?」
  「可能是輪船發出的馬達聲吧,小時候爸爸帶我們去維多利亞港時便常常聽到輪船運行時發出這些聲音。」
  好傢伙!只消聽一遍便道出關鍵。
  「對呀,可是我總是聽不清楚,便重覆聽多數次。」
  「奇怪,學校好像沒有宣傳過這件活動。」
  「因為當中的細節還未定好。」鄭惠卿連忙解釋道:「而且有些幹事說可能太難。」
  「才不,太容易了。」鄭惠希不知道自己的聽力比人家高出多少倍:「接下來只要查一查全港各大輪船公司的航線,點出附近的電話位置以及該輪船的聲音,互相連同班次時間表作一比較便行了。」
  鄭惠卿讚道:「果然是我的好妹妹呀。」如此一來這件事可以解決了。
  接下來數天鄭惠希根本不用幫爸爸忙,因為他知道那名委託人一定會保護他好好的跟蹤崔震堂的。現在她每天只是點算爸爸的死亡日期,以及放學後自行跟蹤崔震堂。當然,這些事鄭義光全不知情,他連自己被女兒一道跟蹤也不知道。
  她開始注意起那名不起眼的司機。
  唯一可以全日「保護」爸爸不被崔震堂發現的人,應該只有他才可以辦到。
  目標已然鎖定,她只要想想如何弄一場「虛疑殺人事件」來引出委託人背後的目的即可。
  另一方面,姐姐那邊追查的綁匪案件也有了線索。
  其實說清楚一些,根本是沒有線索。
  「已經查過所有輪船的班次及航線,以及親自到沿途有電話的地方比較,發現聲音不是太大便是太小,以電腦的數據比較後也沒有得出最相似的的結果。」浩天向眾人宣佈結果,就在星期三的下午。
  車神道:「不是吧!沒有!你們有沒有弄錯?」
  「要是容易的事也不會交由我們特別調查組啦!」浩天反駁道。
  所謂的特別調查組,其實即是庶務,警方往往會收到一些案件,卻沒有足夠的證據去派員立案調查,便會交由這個半獨立的部門去處理。
  袁警長看著鄭惠卿,問道:「你有甚麼意見?」
  鄭惠卿喝了一口熱水,道:「其實這件案件可能是假的。」
  「甚麼?」有人問道。
  「至今為止失蹤人口中只有十名有可能是報案人的女性。」鄭惠卿用手翻閱桌上一堆堆文件道:「可是她們的親戚也表明沒有收過甚麼要求收款的電話,而且你們派員跟蹤他們也找不出綁匪有聯絡過他們的跡象。」
  「會不會她是獨身人士?」有一名男子道。
  「此可能是其一;其二便是虛構案件,目的是要達成一些事。」她頓了一頓,說:「我比較相信結論是後者。始終在背景沒有一點聲音下傳來一絲難以發現的船鳴聲,很可能是在轉移警方視線。」
  袁警長道:「我覺得這個推論未免太大膽了。」
  鄭惠卿頓首,道:「看來我們缺少了一個大局。」
  「啊?」
  「我們只是知道整個案件中的其中一點,但大局究竟在玩甚麼仍是未知之數。」鄭惠卿嘆了口氣,說:「要是再沒有一些可以引發我們全覽大局的線索,我們便可以放棄這宗無頭無尾的案件。」

~待續~


[1] Steroids Bent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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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作者 Steroids Bentio | 11th Feb 2012 08:49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