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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23rd Feb 2006, 12:25 | 非常姊妹推理系列 | (622 Reads)

故事終於來到末端,因為自己太馬虎了,或是之前準備不足,以致無法破案……(苦笑中)

反正《姊妹》第一部也只是嘗試性,到了第二部因為有之前失敗的經驗,是以也正常多了(是嗎?)

可惜的是武功高強的鄭惠希沒有出手的機會,只得在第二篇加入大量打鬥情節以滿足一下她了……

 


  「我們如何去找出那些線索?」袁警長問道。
  「留心近來發生的一些小案件。」鄭惠卿下結論道:「我相信當中有我們可以用得著的地方。」
  星期四放學後,鄭惠希早早離去,在石哥處換上便服,騎上問他借來的機車,便向黑山通訊有限公司總大樓處進發。期間他又想到一個問題,崔震堂究竟是甚麼樣的一個人?以他白手興家,縱橫商場的能力,沒理由會被一名小司機所蒙蔽而留意不上爸爸那重自暴人前的跟蹤方式。
  可是她只可以想到此處而已,今天的目的是查探那名司機的底細。比爸爸聰明的是,她以步行的方式走上辦公大樓去。昨天她已前前後後檢查過,整座大廈共有六道樓梯,全部沒有安裝監視系統。除了地下通向街外的防煙門,其他也沒有裝置警報系統。同時她還默記下走火地圖,了解整座大廈的內部構造。
  計劃開始,她以停車場的樓梯奔上頂樓,到達時臉不紅氣不喘,而且半點聲音也沒有。然後便悄悄移步去洗手間,因為洗手間是在樓梯附近,和辦公地方隔著兩道防火門。
  洗手間是沒有人的,她檢查每一個廁格也是無人後,才敏捷的翻身躍上天花板,托起那些假天花的其中一格板子,鑽了進去,再把板子蓋上,只留下一絲的空隙以供觀察用。
  一般的大廈也會在天花板下再裝上一層假天花,以便收藏那些雜亂擾眼的水管電線,如是者假天花和真天花之間便形成一個無人地帶,鄭惠希便在此伏下來,等待那名司機出現在下面。
  說清楚一些,這處是男洗手間。
  她知道這間公司上上下下所有員工也有裝上電腦記憶卡的員工證,出入辦公地方也要用它來通過,鄭惠希不可能進入其中,便在洗手間中守株待兔,等待那名司機出現。事實上整棟大廈每層各有兩男兩女共四個洗手間,鄭惠希以「這個洗手間比較貼近崔震堂的辦公室」為理由而進佔了。
  如是者半小時後,司機果然出現,不過是被一名陌生的男人押著進來。
  緊接進來的,竟是崔震堂先生。
  陌生的男人一腳勾跌得司機跪下來,手法純熟得叫鄭惠希驚訝,一看便知並非是普通打手,連忙屏息以待的看下去。
  崔震堂扶著拐杖,充滿威信的來到司機面前,道:「你想謀我財,害我命,是不是?」
  那名司機滿是恐懼的發抖,幸好鄭惠希早已挑了一個好角度,不然可看不到他那副嘴臉。
  「我知道,以你的膽色,根本不會幹這回事。」崔震堂緩緩的道:「一定是她吩咐你辦的。」
  司機仍舊沒有說話,崔震堂一拐一拐的步出去:「好了,你可以動手了。」
  待他完全關上門後,陌生男人才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司機的身體改正正朝向門口,然後手一托,把他整個人筆直的扯上半空,然後一腳掃向他的足下。
  「啪」的一聲,司機後腦著地,雙眼變成死魚般浮白起來,已變成一具死屍。
  鄭惠希看得分明,不論手法或是技巧,已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是殺手中的殺手!
  最後男人只是取下一張紙巾,沾上一些水,掉在死屍的腳前,然後便出門離開。
  如此一來,人們只會以為司機是不小心踏下紙巾而仆跌死亡,不可能被訂為謀殺事件。
  鄭惠希待他關門後,才輕巧的跳下來,仔細的蓋好假天花的板子,才檢查司機剛才被男人踢得跪下的腳傷,出奇地根本沒有任何傷口或是紅腫之處留下來,說明對方早已算準了力度及殺人的方法。
  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她早已戴上手套,不會留下指紋,可是這處已非久留之地,是故速速閃離洗手間。
  當她奔下樓梯時,突地看見一個人佇立在前,倚牆閉目,變成了死物也似的東西和樓梯融為一體。
  鄭惠希立時止步,想不到那名男子竟可以毫不散發生人之氣,教她全然不能及早察覺。面對如此強敵,鄭惠希只是作出戰鬥的準備,但沒有出手。
  那人張開眼,看著鄭惠希,半點殺氣也沒有透出來。
  二人互相沉默,男人突然笑了。
  鄭惠希一時不明白對方的用意,就是呆了一會,那男人已然衝下梯間,消失不見。
  她敗了,完完全全的敗在那個男人手上。
  殺手只會殺死委託人所給予的目標,其他人一概不殺,這是殺手的第一原則。
  所以鄭惠希可以安然無事,因為殺人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處理屍體。
  二人相對,也知沒有一場惡戰是無法分出勝負的,而且沒必要為互相陌生的對手而付上性命。
  鄭惠希來到附近的快餐店,好好的吃一頓飽的,同時化氣憤為食慾。
  那個男人究竟是何來頭?相信石哥也不知道。即使石哥手下有十多名殺手,可是各自也不相認識,更何妨是不同組織?
  看來崔震堂早已知道整件事,甚而完全掌握過來,請了另外一名殺手去解決司機。反而他沒有處理爸爸,倒是意外一件。鄭惠希匆匆下樓去停車場,瞧見爸爸好好的睡在垃圾桶中,才放心下來。
  也許崔震堂知道爸爸根本是垃圾一件,不必費神去理會吧。
  接下來,崔震堂可能會一併把那位化名包芯的婦人幹掉吧,不過這已是她能力以外的事,畢竟她是殺手,不是保鏢。
  儘管肚子吃得飽飽,但內心那道氣仍未散去,她決定找石哥好好的發洩。

 

    /妹妹的結論/

  一個星期後,鄭惠希又和石哥在棉被中肉帛相見。
  「過了一星期了,崔震堂那邊好像甚麼消息也沒有傳出來。」完事後石哥摟著鄭惠希道:「除了他的司機不幸仆跌死亡這道小新聞。」
  「我也查過了,她的妻子也好像人間蒸發,甚麼消息也沒有。」鄭惠希用纖弱幼滑的手指截著石哥的胸膛道:「不用說,那個委託人也失去聯繫,是不是?」
  「對呀。那麼你最後有何結論?」
  「她妻子很可能是想謀取崔震堂的保險,而不是身家。」
  「啊?」
  「我也只是想想吧了。要是崔震堂不明不白的死去,他的遺產最後可否入手,仍是未知之數,一來真兇不明,二來遺囑的內容她未必知道。可是作為一名妻子,總可以知道丈夫買來的保險是不是由自己來作受益人吧。」
  「喂,你好像太天馬行空了。」
  「別打斷!要不是這樣,警方便不會被我爸爸那些假罪症而弄得失去方向,給予時間讓她和司機雙雙私奔了。」
  「私奔!你真是太浪漫了。」
  「還是不說這個了,一想起那個男人,內心還是氣氣的。」
  「算了吧,即使你們日後再碰上,也不可能開戰啊!」
  「我明白……」鄭惠希皺眉道,看看時鐘,說:「我要回家啦!」
  「這麼快?」
  「快五時半了!再不去我便會被老媽帶去醫生處驗身,到時真是世界末日了。」說著,她一腳便把還想撲上來幹多一場的石哥蹬下床去。

    /姐姐的結論/

  一星期過後,唯一可以吸引鄭惠卿注目的小新聞,便是一條女屍在海面浮了多日,全身發漲得叫人噁心,由於無法辨明身份,故成了懸案一宗。
  「袁警長,這名女人會不會就是那名報案的女人?」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甚麼線索也連不上,鄭惠卿睿智的道:「放棄吧。」
  「真的?」
  「反正再查下去也只是白花時間,」她說:「世界上不明的事也有很多,查不到就是查不到。」
  袁警長也沒有異議,於是這宗綁架案便沒來頭的來,沒來頭的去。
  鄭惠卿嘆了口氣,她越來越發覺即使有多聰明,也不可能盡覽全局。
  唯一仍在意的是那陣船鳴聲。
  電腦天才浩天已順利把人聲消除,可以清楚的聽到那段悠長而熟悉的輪船馬達聲,感覺上好像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似的。
  「是在室外看海啊。」

~待續~


[1] General H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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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作者 General Health | 11th Feb 2012 08:46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