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馮友 | 12th Mar 2006, 11:47 | 非常姊妹推理系列 | (765 Reads)

終於連載到第五節了,無言中……

有很多話想說的,可是也不知如何說。

最近也是忙著溫書,可是不太盡心。反而看小說和寫小說便很起勁,當然也包括看動畫。

目前因為《最終兵器彼女》開拍真人版,是以翻出動畫 DVD 出來重看一遍,可能之後會在 Blog 中刊登一下對此動畫的評論。

沒了,我又忙著修改《千金》中……好像一切事情也變得很煩的。


  鄭惠希也是有著豐富經驗的殺手,一剎那間已然彎身向右方閃去,同時道:「不用謝。」同時輕輕的以腳下絆倒她的來步。
  女學生也不是等閒之輩,居然可以靠腳尖以及腰力改變前進的方向,也斜靠上來。
  「哼,終於露出你的底細了。」鄭惠希此刻卻沒心情為此而高興。她雙手拿著午飯汽水,根本沒有能力去阻擋對方。
  力已將盡,再避下去只會重心不隱,仆倒在路上。她看清對方左手的來勢,立穩下盤,把內力聚在對方可能會攻過來的方向。
  果然她的手真的按上了那處,不過卻沒有發針。與此同時她的身子像是要仆過來也似的,右手摟向她的腰背去。
  靠著自身的反應,她感到對方的右手似乎是不懷好意的,立刻抽出一部份內力去對方右手按下去的地方。
  不過這種運勁於體內的方式雖則和一些防禦性的內功運作差不多,可是並非專門練習來作防衛用的,不可能有刀槍不入的效果,結果還是被對方刺中要穴,而且是左右雙手同時的刺中。幸而有內力充斥著穴位附近,才不致被銀針之力刺入,不致對經脈造成任何影響。
  鄭惠希看到對方的雙眼變了,由普通的中學生變成驚愕之情,心下暗自竊笑。理所當然地她亦運勁於胸腹之間,欲以其來彈開對手。
  一枝槍正好抵在她的脅下,鄭惠希一呆,但剎那間想到剛才撞倒的男人,才暗呼不妙。
  好一個前後夾攻之計!她忙著避開女學生的針攻,但卻不知不覺間忘記了持槍男人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女學生臉色也很怪,沒有作出進一步的攻擊。
  「兩位,有沒有事?」那名男人沉著臉道:「來,好好的站直身子吧。」
  由遇上女學生至她鬆開雙手,也只是一眨眼間發生的事,可是其實對於他們三人而言,已是很長時間的過程。
  被槍要脅著的鄭惠希被迫聽令站穩,沒有甚麼怪事可言;但原本要脅著她的女學生也乖乖的放過自己,便是奇聞了。
  鄭惠希斜眼一瞧,那個男人的右手好像也是貼著她的背上。
  甚麼?他們二人不是同一路的嗎?鄭惠希以為那個男人是開槍追殺甲先生的人,理應會是和使用銀針交手的女學生是同一路的。可是看到如此情景,倒是叫她錯愕起來。
  「好了,你的家在哪裡?我送你們回去吧。」那男人對鄭惠希道,當然他一定是要她去甲先生的那處。
  看樣子,她和那位女學生也被他以槍要脅著,不想去也是不行了。
  「啊,那麼你跟上來吧。」
  鄭惠希暗下決定,帶他到頂樓去。
  正當三人二前一後的走著時,那男人乘附近無人時低聲道:「你是主宰會的殺手,對不對?」
  主宰會?甚麼來的?鄭惠希不明所以之際,那名女學生答道:「哼,你是誰?」
  「對付大倉石的事,多謝貴會的協助,現在已可以中止了。」
  大倉石?不就是石哥的名字?鄭惠希故事不為人意下放慢腳步起來。
  「中止?你直接對聯絡者說不就行了?這回事我可管不來的。」那名女學生也毫不示弱的道。
  「反正我追到這裡碰見你,一併交代不就行了?」
  三人已來到三樓。
  「對不起,我們主宰會有自己的辦事原則,總而言之上面沒有交代下來,我仍會繼續執行你們委託我會的任務。」
  「真麻煩!你們不可以變通一下的嗎?」
  「哼,究竟你是誰,來自何方也是不明不白,為什麼我要理會你?」
  「我是大倉木的手下。」
  「誰人是大倉木?」
  「即是今次的委託人。」
  「很好呀,我從未試過被委託人的手下用槍抵著我交代事務的。」
  那男人收起了槍,道:「這樣總該可以吧。」
  女學生當下停步不前,回頭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是主宰會的殺手?」
  「真好笑,殺手和殺手是同類來的,只是一碰面也可以感覺出來。再者看見你向石哥的人下手,多少也可以估計出來了。」
  「那麼,我也想告訴你一件事。」
  「甚麼事?」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是殺手的。過去不在,今天不在,將來也不在。」
  鄭惠希聽出她的說話有異平常,且四周的氣氛也刺骨的可怕,她不禁忘記了自己仍是被人以槍抵著的事實,回頭留神著二人。
  可是已太遲了,那名男人臉色發青,一個骨碌便滾下樓梯去。
  「你──」
  「你也要死。」她一改先前的純情學生形象,沉著的道:「順道帶我去找甲先生吧。」
  「你沒有聽到他說甚麼的嗎?委託人大倉木他……」她也明白殺手的行規,剛才那個人不知是不是混蛋,居然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取消委託的工作,真是該死有餘。可是事態如此,也不得不盡人事虛與委蛇之。
  「可是上頭並沒有下令取消。」她的雙手一抖,銀針已夾在指間:「在臨死前帶我去找你的伙伴吧,目前我只要把石哥的殺手組織中的人一個不留的消除便行了。」
  鄭惠希當然不會依令而行,心生別計:「雖然不知道主宰會究竟是甚麼組織,可是它的殺手還真是沒腦。」
  「別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
  「哼,身為一個殺手,連最基本的守則也不知道,胡亂出手殺人,這還可以算是殺手嗎?」
  「啊,原來你是在嘲笑我隨便出手殺人。」她冷哼一聲:「被他用槍抵在腰間時,我已悄悄的以銀針刺上他手上穴道。我想法醫官即使把他分屍,也只可以下斷是心臟衰竭而亡。」
  鄭惠希表面不動聲息,可是內心已如萬丈浪濤的翻滾不止。單單以一支金針便可改變對方經脈運行,從而令對方心臟衰竭死亡,這點本事連她也自愧不如。上次看到那名神秘男人輕易的假造成崔震堂先生的司機滑跌在地上身亡,且外表不留下一絲傷痕,已然叫她眼界大開;這回眼前的女學生對人體穴位及經脈運行之熟稔程度,更使她無地自容。
  就好比眼前有一個接著一座的大高山,叫她本人無法越過一步的一樣。
  小時候偶爾獲得一本《玉女心經》,半玩半認真的練起功來。後來又遇上石哥,加入其下成為殺手。雖則沒有把自己比成天下無敵,但也對自己的內外修為自恃自傲。怎料現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怎不可能叫她的心被打落十八層冰窟中?
  那名女學生手執起她的右手,一枚銀針已然乘她分神之際指上了去:「你會否相信我一刺下去,你這條手臂便要報廢?」
  鄭惠希越想越是心亂如麻,被她這麼一問,立時赫然而顫,左右雙手運起全身內力,捲風而抽掌送上去。女學生更想不到鄭惠希會突生暗變,置右手生死於不顧,反倒擊向她身上。事出突然兼距離太近,她根本尚未及刺下去,已被鄭惠希那肢樸拙之氣壓向全身,整個人轟飛向身後的牆壁上,幾乎陷入水泥牆中,碎片飛石擦傷全身,後腦更砸上了硬物,昏了過去。
  鄭惠希微微呼氣,想不到自己的怒氣可以把功力提升到如此地步。不過目前首要之務是清理現場,免得招惹上甚麼麻煩。她一探女學生的鼻息,尚存一氣未死,才轉而下躍至男屍身上,取去他身上的兩支槍──當然過程小心且有技巧的不留下任何指紋,然後再背起昏迷去的那名女學生逃回一樓醫生那處,幸而未被任何人發現。

    /第二名死者出現/

  替參賽者保管物品的江美茜死去,連帶他們的物品也一併不見。更可怕的是連負責人的流動電話也不翼而飛,荒島上又沒有電話,等同是和外界斷絕聯絡了。經過了九名負責人商討過後,決定在第二天的比賽開始前向所有參賽者宣佈要臨時中止比賽的消息。除了鄭惠卿和張展恆二人早已得知外,其他人也顯得恐慌萬丈。未及林文偉等人宣佈要分批在全島展開尋找失物的行動前,已有大半批參賽者如同驚弓之鳥開始在小島上進行地毯式搜索。

~待續~


[2]

其實寫到中段已大感有問題,不過為提高懸疑性而不改,不過真是很不合理。

最好是一開始寫明不准帶,電話,可能更好。


[引用] | 作者 馮友 | 12th Mar 2006 22:11 | [舉報垃圾留言]

[1]

荒島上的事有點典型,如果大家手提電話都在,卻被設定只能打某些電話,或許會更好玩!

嘿嘿,胡言亂語是也!


[引用] | 作者 謙少 | 12th Mar 2006 17:22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