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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28th May 2006, 08:56 | 鐵騎俠士零 | (633 Reads)

既云是女主角,自然要加入她的出現,不必多言。

昨夜收到小學同學梁笑微的電話,原來基德小學的校友會舉行活動,想邀同舊生一道出席。我這個人是極度自閉,而且和部份小學同窗有仇,還是不要出席的好。

其實幸好來電的是梁笑微,不然我真的不認識是誰人了。因為本身極度自閉,所以和其他同學的關係很差,同一班上的同學大半也只是點頭之交,甚而連名字也不知道,如今可能連樣貌也忘記了。出席這種舊生會,還真是白花錢又沒意義,甚而和仇人見面又要大打出手,便不是太好了。至於為什麼獨獨記得梁笑微一人,可能是她乃班上的高材生吧。當時我在基德是精英班,高手林立。但高手鬥高手,總會有人突出的,梁笑微無疑就是當中的一人。

當然,要是加入舊生會,我仍會做的。畢竟無論如何,我也是基德小學的學生。想著,很久沒有回母校了,連中學的文理也久久未回,有空(又有名)時真的要回去一趟。

道無雙與世隔絕的封閉心靈,很大程度就是本人的投影。


    /道無雙篇/

  「咦,又是她啊。」
  「是那個永遠穿和服的學姐……不過她叫甚麼名字?」
  「不是吧?她可是日本大企業道成株式會社的長女道無雙呀。怎可能不認識她?」
  「哎,人家只是忙著溫書,哪有空去理會這些閒事……不過很奇怪啊,現在還有人會穿和服四處走嗎?」
  道無雙在暑假期間回校,當然是有事要辦。對於身邊同學的閒言,她一向是不多加理會。
  盛夏的下午,她簡單的穿著一件紫紅色的印花浴衣,腰上繫著一條丈二長的粉紅色帶子,右手提著一柄長得像是木棍般的東洋刀,向著劍道部的練習場前進。
  闊大如同室內籃球場的場地中,只有一名身穿灰袍的女子安然的跪著。
  「等了很久啊。」她對進來的道無雙說:「不過還未到預定的時間。」
  道無雙沒有回答她,來到她的面前一段距離之隔處,雙手持著劍柄高舉,立穩馬步,擺出迎戰的姿勢。
  (馮友注:在繼續寫下去前,有必要說明一下有關道無雙的事。暫時讀者要分辨的是和服與浴衣、木刀與竹劍的分別,不然會越看越亂,然後咒罵馮家的祖宗十八世起來。要是你對日本文化熟悉的,大可跳過此注文不看。
   首先是和服與浴衣的說明,因為很多不知就裡的人會搞亂二者。和服,即是 Kimono ,不過稱呼為著物似乎更為正統一些。著物代表了傳統而隆重的服裝,多數是少女和中年女人穿著的,反而我們稱呼為和服的衣物卻是指老婆婆的衣物。不過為了方便稱呼,還是約定俗成的以和服呼之。
   和服是用線繡成的,一般而言也有著上佳的質量與藝術成份。雖然它已很少作為日常服裝,可是在一些特別的宴會、婚禮、成人節等特別的日子中,它還是有出場之機會。基本上還沒結婚的女性穿的是長袖的「振袖」,已婚的則穿著印有黑字圖紋的「留袖」。而根據女性年齡之不同,以及場合的需要,對她們所穿著的和服以及腰帶的繫法也有不一樣的規定。
   相比穿著繁複拘束的和服,名為 Yukata 的浴衣便顯得方便輕鬆多了,在日式酒店或是溫泉旅館中提供的多是這種衣物。它只是在布上印花,製造材料是棉花而不是絲綢。,是以價格也比和服便宜。因於它穿著簡單、顏色鮮艷、圖案明快,是以在平日也受到人們的喜愛。有時候在煙火節、孟蘭盆會,又或參拜神社時,也是有人穿浴衣出席的。
   要是將浴衣當成和服,那麼便是一件大笑話了。為了方便往後故事中的發展,還是在此簡單的說明一下,不然各位讀者會被道無雙的衣著弄得頭昏眼花,誠屬不幸。
   留心的讀者也會發覺,第一話是開學之後,應為十月左右的冬天,所以穿著和服乃是正常之事;而第二話是倒敘回開學之前的暑假,穿浴衣才是正常的。
   為什麼和服會被道無雙作成平日的衣著?鄙人暫且打住,還是下接木刀與竹劍的說明吧。
   其實正式來說,日本刀是稱呼為劍的,只是我們為了區分原本已存在的劍,才以東洋刀或武士刀稱呼之。它比木刀與竹劍更為沉重,當然鋒利性和殺傷力也比木刀與竹劍更強。
   而木刀是由木材切削而成,可以模仿成真刀的形狀,不過通常是用來演練或是表演的時候用;要是正式的比賽或練習時,才會改用竹劍。它是由若干竹條編成,比賽或練習對打時用,通常都是直的,是以無法作成真刀的圓弧形狀。
   好了,這個注文也許是太長了,不過也交代了一些基本的知識,對日後的閱讀也會有幫助啊。)
  「真是的,為什麼你這個人永遠是目無表情?」前面那位女生右手執起置在一旁的竹劍,也擺出同樣的姿勢:「這回我不會敗的。」
  道無雙依舊以冷漠的態度面對著她。
  這場戰鬥由那名女生首先發難,她弓步提前斜上,待接近道無雙時才猛力劈下去。
  道無雙以劍鞘代替竹劍,也是揮劍劈下。可是比竹劍更要沉重的力量壓上去,卻沒有絲毫的力量被貫注其中,反而粘著對方的竹劍順勢一引,輕巧地卸了往右側。
  她仆跌下來,被道無雙以右腳勾倒了。
  「無聊。」道無雙終於開口說話了:「你太著重把攻擊力貫徹在整柄劍上,卻忘記了下盤的防衛,還要冒險急進。這種講究速度與力度的攻勢要應付普通人當然可以,但在我面前卻永遠不會有用。」
  她右手仍是緊緊的握著劍柄,左手撐起身子,似是痛心的呼著氣。
  「龐詠鍶,你還是好好的當一個部長吧,別老是找我麻煩。」
  「才不!」龐詠鍶沒有站起來,跪在地上道:「你比任何人也要強,為什麼要把部長之位讓給我?」
  道無雙冷冷的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因為有你的存在,所以沒有人承認我的地位!」她怒而站起身來,平舉著竹劍指著道無雙:「你,根本不應該存在這處的。只有打敗了你,我才是真真正正的部長!」
  「真是嗎?」道無雙好像事不關己的道:「打敗了我,你才是真正的部長?」
  「呃?」
  「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並不是由自己建立的,而是要由別人來承認的。我想你也是有同感吧。」
  「甚麼?」龐詠鍶對於道無雙的說話感到驚訝萬分:「你究竟在說甚麼?」
  「告訴你吧,單單是使用普通的竹劍,卻可以鼓起勇氣來挑戰我的名劍『花月』,已非常人可比之勇氣。」道無雙把她的「花月」托在肩上說:「面對實力極度懸殊的情況下,你也敢向我挑戰,很好。我這個敵人承認你是劍道部部長的地位,總該比一大群部員來得更有認可性吧。」
  龐詠鍶默言。
  道無雙離開時,背對著她說:「你這個人不適合用快招,最好快快改正過來,不然你一輩子也追不上我。」
  龐詠鍶這時才生出一絲怒意,道:「你放心,下次決戰時我一定會打敗你。」
  道無雙再也沒有理會她,一個人沿著熟悉的路走出校園。
  「小姐。」僕人岩佐木次郎已然打開後座車門,讓她內進。
  「回家吧。」
  「是。」
  道無雙安心的閉上雙眼,處於半睡眠的狀態中。
  車子平穩地前進著。良久,才被迫緩慢下來,最後更束步不前。
  「小姐,前面的公路似乎發生了問題,要不要抄小路?」
  「也好。」反正今天白白被龐詠鍶一個人花了半個下午,不過她對於回家這回事早些或是晚些也不打緊。
  岩佐木次郎的駕車技術數一數二,在沒有空間的山林中竟可駛出一條道路來。
  可是世事好像不是太順利。
  抄入山林中一段時間後,車輛前方有一頭異人出現。
  當然,她並不會知道它們已被命名為異人。在她眼中,眼前這一頭生物,只是有著疑似人類外型,身軀發黑,血紅的雙眼並沒有晶瑩的眼珠,以及裂開至兩頰的尖牙之口,均是明白的告訴道無雙它有別於人類。
  「奇怪,我從未見過這些生物。你呢?」道無雙問駕車的岩佐木次郎,可是感覺上似乎是自言自語多些。
  「我也是。」岩佐木次郎第一眼看上去,已嚇得煞停下車來,才不致撞了上對方身上。
  在寧靜的小路上,只有這一頭怪人在張牙舞爪,似有所圖的慢慢接近。
  「小姐……」岩佐木次郎看到道無雙下車,不禁擔心起來。
  道無雙沒有理會岩佐木次郎的說話,已然立在車外,關上車門。
  兩旁盡是被微風輕拂的高樹,沙沙的聲音為沉默的雙方奏出血的序曲。
  道無雙穿著輕薄的浴衣,右手提著她那柄長得像是木棍的花月,平穩的向那頭怪人前進。
  是殺氣!一股巨大的殺氣牽引著她前進,也稍微使她更為主動的踏前去。
  那頭怪人對於道無雙的迫近也顯得笨拙,可是還是作出攻擊了。
  十指成爪,向道無雙撲去。
  道無雙雙腳瞬間立定,左手向劍柄處一抓,電光火石之間二者相交,然後而止。
  怪人在道無雙身後下跪煞步,然後緩緩的站起身來,轉身面向她的背部。
  同一時間,道無雙的那柄刀也斷裂了,首先是劍身的中央崩裂出一個小缺口,然後向著另一端延伸而開,最後一分為二。
  斷刃落地,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斷了?」看著只餘下半截的刀身,道無雙表面仍是淡然自若,不過內心卻有一絲的驚異。
  她剛才已然用上挑、引、接、撥、剁四種變招,雖然順利卸去那道猛烈的攻擊,但卻令她那柄愛刀折斷,不期然令她那個平靜如鏡的內心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波瀾。蓋因那柄東洋刀乃戰國時期遺物,且是由著名工匠所製,乃是名刀一柄。
  儘管把對方的衝力消去大半,但仍令刀身承受過大的壓力而斷。若非她本身內力深厚,只怕連左手的虎口也會爆裂開來。
  好可怕的力量!
  它們是甚麼生物?
  道無雙並沒有在此時細想這些問題。
  怪人再一次進攻,此次去勢更快更狠。
  目標是道無雙的背部。
  在戰鬥時,要專心一意,不然就已敗定了。
  道無雙全副心神也貫注在這場戰鬥中,任何的風吹草動也無法瞞騙過她。
  右手一抖,反過來正持著沒有刀身的刀鞘,回身以左腳為軸心,右腳提成虛步在地面輕提一擦,以左手作平衡點,右手運勁提力於刀鞘之尖端一點上,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圓弧。
  但更令人異目的,是刀尖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光環!
  一個單獨的圓形光環,透著炫目的白光。
  一個白色的光環,圓心被鞘尖帶著,向怪人的來影一擋!
  怪人根本無力收勢,整個人撞上了光環上。但牠卻無法穿越而過,反倒被彈了回頭,且其勢比原先的來得還快。
  環消失了。
  道無雙把鞘尖向地,放鬆拉緊了的戰意。
  怪人在半空中快速的化成灰燼,被微風一一散吹在樹葉林蔭之中。
  「消失了……」道無雙雙眼似是遙視天際,冷淡的道。
  「小姐。」岩佐木次郎此時才敢下車,看到她左手那半截斷刀,問道:「小姐,你那柄花月……」
  「斷了,即是死了。」道無雙兩手同時輕張,斷刀與刀鞘也紛然落地。
  「小姐,那頭怪物究竟是甚麼來的?」
  道無雙看著天上飄浮中的白雲,道:「回去吧。」
  「嗯。」岩佐木次郎只得隨在她身後前進。
  「我太輕敵了,以為光靠道拳也可以對付對方,結果害得花月被折斷。」
  「那不是小姐的錯,那種怪物也只是第一次面對,不知敵方的實力下又怎可以作出正確的判斷?」
  「那不是可以作為藉口的理口。」道無雙來到車門旁,道:「我的修行太差勁了,光是看牠起躍而來的衝力,也該知道非人力可阻。可是我還是太信賴自己在道拳上的修為和花月的鋒利,才沒有使用『環』去應付牠。」
  岩佐木次郎沉默下來。
  「回去後,拜託在日本的爸爸找多一柄劍吧。」
  「是的,小姐。」
  就在剛才那一剎那間,她的心又再度自我封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