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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12th Aug 2006, 18:37 | 鐵騎俠士零 | (730 Reads)

友好報已連載此小說至第四回,而第六回亦趕工中,目前一切順利。我滿希望此小說可以順順利利地完成,不會再斷尾。

原本的設定中黃詠恩是基督教徒,可是之前一直沒有提及,如今才補上一筆以作注腳。對於一個沒有談戀愛經驗的死小孩居然敢寫人到中年未有另一半的二人,真是膽大妄為,所以我最怕是寫田青島與黃詠恩二人的故事。

田青島在作戰時很決斷,偏偏感情事上一拖再拖。雖然理由多多,但只是間接表明他優柔寡斷的品格。


    《鐵騎俠士零 :: ARMORED RIDER ROUND 》
    第三話 白芒之環
    道家並沒有直接談及人性,而是以論及人類本源之道來說明人之如何順自然而為。儒家以著眼現實為出發,卻生出極端之性善與性惡兩說。即如道分陰陽,人既是自然而來,自然也有著代表陰陽二者之善惡兩種性格。孟荀二子各走一端,不求大同,終現流弊。孟子之云「見孺子入井皆生惻隱之心」,事實上人「見孺子入井」與「生惻隱之心」並不是必然之因果關係,而要透過人生之知識了解「孺子入井」乃危險之景,且明白「救急扶危」之理的人才會生出「惻隱之心」。一個剛剛出生沒有很多人生經驗與知識的小孩子見「孺子入井」反而會「嬉笑而推之」,想自殺的人看見「孺子入井」會感到「他真是死得太幸福」。見事觸物會生出甚麼感情與行動,全由個人之道德觀與當時之景況而定,其非人性本善也;而荀子否定人有善性,既無人有向善之本心,又如何制定聖賢之道供人學習跟隨?當然,人可能是「本源是惡,而存有善端」這種夾合二家之言的見解,不失為處理儒家之人性論的方法,但人之云善惡,只是人本身所界定,且會隨時地而變,豈能作一標準耶?人性之複雜有若難以估算之天道,人之本性乃因應環境及本源而生,只要了解道之存在與本源,才是透徹了解人性與其他事物之根本方法。

    /田青島篇/

  早上的晨光穿過厚厚的窗簾射在床上,田青島張開眼一看,才曉得自己又老了一天。
  他撐起身來,寒氣入體,他才發現自己仍未穿回衣服,赤裸地蓋著厚棉被和黃詠恩睡了一晚。
  抓一抓可能已亂了的頭髮,乘著未著寒前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你起來啦?」黃詠恩照舊比他還要早起,而且還弄好早飯在等待著他。
  「唔。」田青島順口應了一句,便走出房間。
  「現在已是十一月啦,你要小心身體啊。」
  「放心,我會的。」
  田青島與黃詠恩巴熟悉又陌生的一起坐在方桌上面對面吃飯,因為對上一次已是半個月前的事。
  「最近警署那邊還十分清閒,不如找天去郊外散散心好不好?」田青島問道。
  黃詠恩看看月曆:「沒問題,我何時也可以。」
  二人淺淺的一笑,雙方也明白大家在想甚麼。
  「那麼便選今天吧。」
  「嗄?」
  「放心吧,我向警局那邊通一個電話便行了。」田青島道。
  「咦,近來請了兩個女生來幫忙,我也沒所謂的。」
  「你……你的蛋糕店請了人?」田青島對於此事毫不知情。
  「對呀,她們二人好像是中五會考不合格而不能升學,不過真的很好啊,對味道及溫度、烹飪時間也掌握得很好,一學便會。」
  「可是薪金方面……」
  「雖然我的蛋糕店收入不算太多,可是再請多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田青島好像想了一會,才說:「也好,這樣你也可以輕鬆一些。」
  二人目前尚未是同居關係,只是普通的情侶,更不要談結婚了。
  可是維持一對普通的情侶這種關係,時間未免太長了。
  「今天上午要去主日學啊。」
  「甚麼?」田青島忽然發覺自己對黃詠恩的認識越來越少了。
  「上主日學當然是聽主的說話啦。」
  不,有點不對勁。
  「可是……你是基督徒嗎?」
  「才不,我只是對主的說話感到有點興趣,」她說:「我已去了兩三次啦,你要不要一道去?」
  田青島感到二人之間的關係起了微末的變化:「好的,我去。」
  只有在發生小問題時急速解決,才是避免日後變成大問題的情況發生。
  可是……再進一步的話,他卻老是提不起來。
  尤其是對異人的戰鬥,之前還只是說「當鐵騎系統的測試員」而由警方身份秘密轉成超人類研究所的成員,可是突如其來的異人卻打亂了一切。
  以目前人類的科技,只有鐵騎系統才可以在對城市傷害度最少下解決異人。要是軍方出動軍隊,雖說可以在一時三刻之間戰勝,但一定會令世界各地引起恐慌。再者,異人是從何而來?為什麼會在他們當中出現?和異人對戰了差不多半年,也是毫無頭緒。隨便洩漏公開,反倒會引起社會動盪,自己先被自己打亂了弭腳。所以由始至終,異人的事件仍是國家最高機密,完全沒有對外公開。
  看著黃詠恩的笑容,要是她知道自己過的是隨時死亡的工作,會生出甚麼感想?
  說不定他下一刻便會在與異人之對戰中死亡……
  「你還是換另一件整齊些的衣服吧。」她在收拾碗筷時道:「最好是先洗洗澡。」
  昨夜田青島大幹完後便呼呼入睡,毫不理會身上的腥臭俗氣,反倒是黃詠恩自己去浴室清潔了。
  他在黃詠恩的家也有添置一些衣物──當然全是黃詠恩替他準備的──隨便的挑了一兩件便走進浴室中。
  昨夜她還用剩下的熱水應該夠用吧,他先把衣服放在架上,再拿出流動電話,撥去超人類研究所處。
  「早安,田……哎!有沒有人阻止鐵國呀!」
  「豈有此理!那傢伙吃敗仗也罷了,為啥拿我們來出氣?」
  「就嚐嚐我新發明的麻醉針筒加來福槍的威力吧!」
  想不到一大清早分局便是不知何解的亂成一團:「喂喂,何健冬,分局發生了甚麼事?」
  「不要說了,鐵國在日本被二馬友打敗,回來找我們出氣……哎,不要理會他了,你打來該不會是問這些問題吧。」
  「對,今天我想放假,行不行?」
  「這……可是鐵國的傷勢好像很重……」
  「偶爾也該信任一下死小孩的質力,」他說:「我們總不可以老是幫著他的。」
  是「實」力吧,他又用錯字說錯話了──不過田青島不知是不是太樂觀,還是亂找一個理由。
  「呃,要是想輕鬆一下也不打緊。」副司令方永偉突然插口進來:「我批准的,你放心吧。」
  「那太謝謝了。」
  田青島掛斷通話,內心默念今天別發生甚麼事。
  不知不覺間便被黃詠恩催促出門,在心有所思之下意外地把流動電話遺留在家中。
  「喂,你在想甚麼?」黃詠恩在路上問他。
  「不,我只是想我們很久沒有手拖手的走在一起了。」
  黃詠恩臉一紅,手卻來不及閃開,被他結實溫暖而安全地握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