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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2nd Oct 2006, 10:46 | 鐵騎俠士零 | (476 Reads)

~承上篇~ 

    /藍本悟篇/

  望。
  望,只是一個極為簡單的動作。
  這個簡單的動作,我們平日已是經常在做著了。
  除非是我們閉上眼睛的時候,那時候才望不到任何事物。
  不過要是說得嚴格些,閉上眼皮時也是在望東西。
  只差在所望的是透不了半分光線的眼皮底。
  藍本悟也在望,不過不是在望眼皮底,而是道家的後花園。
  雖然酒江山多平地少,人多土地少。但對於一些富豪來說,卻是倒過來成「人少土地多」。
  對藍本悟來說,眼前這片大花園足足是他那間廉租小公屋的數十倍了。
  據這處的下人說,道家在日本的日式古宅更比這處的總面績再大上數十倍。
  藍本悟並不會因此而感到無比的羨慕或妒忌。

  「藍先生,小姐問你想到了甚麼。」不多時道無雙的貼身傭人岩佐木次郎又來到後花園中問藍本悟這一道老問題了。
  是多少次了?他也沒有用心去細算下去。
  「咦?想到甚麼?這點嗎……沒有呀。隨便啦……總之是很美很大就是啦!」
  好一個敷衍了事的答案。
  可是岩佐還是當成一個正常的答案收了下來,回去轉告給道無雙。
  縱使藍本悟已然不知是多少次報上這個答案,但他卻沒有感到半絲不滿,照樣不置可否的直接回去向道無雙報告。
  「唉,為什麼要我來看後花園?」藍本悟完全不明白道無雙的用意,今天整整一個下午便被她指令要待在後花園四處瀏覽,要望出一個答案。至於是甚麼答案,她卻沒有詳細說明,害得他白白花了一個上午在遊花園。
  「究竟要看多久呀?」他很想向道無雙問這個問題,但一想到這可能是拜師前的入門考驗,便不得不忍口止住。
  「答案?」當道無雙提出那道問題時,藍本悟不解地問道:「你想要甚麼答案?」
  「那是你自己的答案,我不知道。」道無雙半分提示也沒有,便著他來到後花園尋找。
  昨天他幸運地被道無雙救回來,在睡倒一晚之後今早立刻向她提出拜師的要求。
  「你想拜我為師?」
  「對呀!」
  當時道無雙反覆的閱讀著龐詠鍶寫給她的信,良久才說:「我要考慮。」
  「對的,對的,考慮一下也是好的。」藍本悟緊張得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你先回家吧。」道無雙臉色半分不改的道。
  「啊……啊……」昨夜沒有回家的藍本悟,內心知道回去後一定會被老媽打死的,不過天塌下來的大事也不可以在外人表露出來,反正說出來人家也幫不上半點忙的。
  他只得畏首畏尾的返回家中。
  一如所料的被老媽打到四肢殘廢,血流披臉,到最後表示找到新工作才免於一死。
  「甚麼新工作?」
  「人家的保鑣。」最近老媽已對他的「無定時上班」疑心起來,既然如此不如騙說要轉另一份比較自由的工作更好。
  「你以為自己很好打嗎?做保鑣?遲早也被人打死!」
  「你這個死八婆罵夠沒有?考試時咒我零分,跑步時咒我包尾,連我出去工作時也看不起我,咒我早死早著?別以為生我養我就很本事,知不知道甚麼是『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的道理?我幹甚麼事也不支持我,是不是要去找份朝九晚五的螞蟻工作你才開心?」
  以上反駁當然是藍本悟腦中「虛疑生成」,他可不會在現實中如實說出,更甚者是在老媽面前。
  「不是呀,我的身手真的很好呀。你不讓我試試,又怎知道不行?而且我已和人簽約了,不做的便是不信守諾言,於理不合的。再者名義上是保鑣,其實只是和傭人差不多,並不是如同那些九流的電視劇般要在槍林彈雨中討子彈吃啊。」
  以上一番「曉以大義」的平心氣和說明也沒有用,藍本悟想也不用想便否決此方案。何謂之父母?就是那些「不可與之溝通的心理變態動物」,即是「他們說甚麼也是對,你說甚麼也是錯」。在這種大前提下,他的「道理」便是「駁嘴」,乃大逆不道的行徑。不論你說得多麼理直氣狀,父母所言是多麼違反天理,也是你不對,準備接受不公平的刑罰吧。
  這種情況為人兒子的藍本悟早已領教多時,由小至大已遇上很多遍,但至今仍未找到一條良方可以應對。唯一一個不知算不算是「好方法」是「安排外人插口」。既然老媽子這種「混帳師奶」對自己子女所說的一慨當成「駁嘴」不理,那麼便由外人去說吧。明明是同一件事同一個道理,子女說乾口水父母也不信,反而外人輕輕一句便徹頭徹尾地相信了。
  所以藍本悟認為「代溝」是必然存在的,而且「騙子」騙人錢財這回事是永不消失的,除非那些「不可與之溝通的心理變態動物」死個精光吧。
  目前的情況下,藍本悟既找不到外人幫忙,只得靠自己死忍了。
  死忍著對老媽子的怨氣不發,死忍著一切對自己不利的萬事萬物。
  做人就是如此艱難。
  一如往常一般,老媽子在動手完結後才會動口,縱使藍本悟半句話也沒有說過,她也可以繼續喋喋不休的責罵你,待得大半天後咒罵內容會轉為自責式,迫使你公開認錯為止。
  更甚者會施以堅壁清野,不替你簽學校回條、不讓你吃飯、不理采你……等等。
  幸而藍本悟中五畢業後再無讀書,不會再有回條由家長簽收;而且身為鐵騎機武的臨時測試著裝員,人工好福利高,又有保險津貼,已不再在生活上處處被老媽子所制。不理采你當你透明?現在是反過來由藍本悟對老媽子做這回事了。
  因為媽媽老是對他嘮叨這嘮叨那,他身為鐵騎機武的臨時測試著裝員這份工作又不可以對她說,一氣之下決定離家出走。
  沒錯!真的是「啪」的一聲奪門而去。
  人一世物一世,藍本悟整輩子也未曾試過離家出走,不過這回他真的幹了。
  不過才一衝到樓下,他便有少少後悔了。
  「哎,甚麼啦,只是被老媽子的喃嘸音波功震了一會,便如此衝動?真是太沒用了。」
  他想回去司令部「穴居」一段時間,但他的機車早已推回去超人類研究所維修,現下並無一個好藉口返回去。
  自從畢業以來,他的朋友寥寥無幾,而且相交不深。隨隨便便的找他們「寄宿」,又好像很過意不去。
  「唉,甚麼也沒有……」他翻開背包,內裡只有那條鐵騎機武的腰帶與銀行存摺兩件東西。
  錢是有了,可是卻居無定所。藍本悟還想回家,但一想到要承受老媽子的無理取罵,便決定死也不回去。
  「哼,我又沒有做錯,為什麼要認錯?又不是我不告訴你,就算是我向你知情不告,也不必罵我是沒良心的『死仔包』吧。」藍本悟憤憤不平地道:「我又沒有『造反』,把她拉去批鬥,已算是對她有情有義啦!」
  於是內心盤算出一萬個非常正義的道理,說服了自己絕不回頭的決定是如何正當。
  他為了破釜沈舟,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跋涉前進。
  「可是……接下來該去哪兒?」
  藍本悟漫無目的走了大半小時,汗流浹背,才想到這個問題。
  他並沒有甚麼可以落腳之處,要是花錢住酒店未免太破費,但便宜的公寓又不是太安全。要知道他的私房多的是,但最名貴的卻是那條鐵騎腰帶,一旦失竊便是「洩露國家機密」,他第一個要被人拉入天牢,終生不見天日。
  現在真是左右做人難,他應該何去何從,才可以保全那條腰帶?
  「道無雙……咦,只好試一試找她求助了。」藍本悟一窮二白時,決定前去找道無雙。雖然雙方交往尚淺,可是馬死落地行,而且昨夜她又無條件讓他睡了一晚,那麼再借宿一宵也是有可能的。
  沒有機車代步,他只得單靠兩條腿由舊區直行至富貴山頂。
  烈日當空,他走了整整五小時,也只是走了一半的路。
  他一抹汗水,舉頭正視,山已在前,入目可見,然而中間仍隔了不知多少區,多少條街道。
  「咇咇──」
  一架房車緩緩與藍本悟同步前進,並發出聲響吸引他的注意。
  「咦?你是……」藍本悟轉頭一看,認得司機是道無雙身旁的跟班,可是名字卻硬是記不起來。
  「藍先生,你想去哪裡?」
  「哎,太好了,我正想去你小姐的家!」藍本悟伏上車窗道,不過滿身的臭汗也一併沾上車窗,嚇得他立刻撒手彈開。
  「沒關係,我一會便洗乾淨。」岩佐拉下車窗道:「我載你去小姐家吧。」
  「但我整身也被汗水濕透……」
  「上來吧,你真的想行路去嗎?」岩佐一皺眉,藍本悟見盛情難卻,只得鑽入車廂中。
  「對不起,弄得座位也沾溼了。」
  「放心吧,我回去後便會洗乾淨的。」岩佐沒有表示不快的情意,藍本悟反倒不停地自責起來。
  岩佐留意到他的動作有少許不自然,便想起昨天的事,問道:「你傷患未好,怎可以隨便亂行?」
  「放心吧,我天生粗人一個,休息一兩天便會復原了。」藍本悟不為意的道。
  坐車自然比走路來得舒服,而且非常快捷,二人不消一會便來到道家大宅。
  岩佐帶領藍本悟進入闊大的玄關,藍本悟也不會忘記先在此脫下鞋子。
  雖然道宅外表是新型的西洋建築,但內裡和日式傳統大屋的間格並無差別。因為地板大多鋪設了榻榻米,所以禮貌上也脫下了鞋子,光著白襪走動。
  「小姐就在裡面。」
  岩佐帶著他著到一道趟門前,自己侍立在門外向他道。藍本悟客氣而困窘地一笑,便拉門而入。
  一間足足是藍本悟睡房的三倍大小的房間,一琍小型客廳的擺設。在上山前岩佐已用流動電話通知了道無雙有關藍本悟前來的事,所以她亦早已準備一切端正的跪坐在主客位。
  藍本悟一見她,便匆匆的抹去一身臭汗,恭恭敬敬的下跪道:「道小姐午安。」
  一道雷嗚聲伴奏而起,藍本悟臉孔朝下,非常不好意思,但又不能說出口來。
  道無雙的臉色當然看不到了,只是聽到她一貫無喜無哀的聲音道:「你是不是肚餓?」
  「呀……是是!」反正人家也問出口了,他也老實不客氣的說出來。
  道無雙沉默一會,別頭向門外的岩佐道:「岩佐,午飯好像還餘下少少,你蒸熱它後給藍先生吃吧。」
  「是,知道。」
  藍本悟得知有飯可吃,立刻千多謝萬多謝的向道無雙俯首起來。一路上藍本悟也經過不少食肆,但他並不想入內光顧。並非他守財不出,而是他老是對那些價錢看不順眼。少少的一碟飯也可以賣上二三十元,有些更是五六十元,簡直是和搶劫差不多。凡人只要走入街市,便可以同等的價錢買得多上數倍的材料,可見那些商店從中撈回的油水絕對可觀。
  因為一直找不到一間「價廉合理」的套餐,結果他便一直也沒有進食過半粒米下肚。如今道無雙願意把吃餘的午飯給他,真是教他恩同再造,喜不自勝了。
  不消多久一盆微溫的飯菜已然送上至藍本悟的面前,隨了滿滿的一碗上等白飯之外,更附上數片魚肉及一盆生菜炸豬扒。對道無雙這種富家千金來說,這些飯菜未免太普通了,但藍本悟卻沒有對此產生任何疑問。當岩佐捧至他面前時已立刻大快朵頤,全部往肚子中堆下去。
  「呵哈哈,多謝道小姐的飯菜。」藍本悟把最後一粒飯也捲進口中,然後整齊地將碗筷一一置回盆子上,並向道無雙再次道謝起來。
  道無雙也不必吩咐,岩佐已曉得把碗筷取去並清洗乾淨。
  二人雙雙在房中沉默下來,藍本悟愕然不知如何是好。看上去道無雙沒有對目前的氣氛產生任何不快的感覺,臉色如舊的平淡冷漠,不發一言。
  「哎……哎哎……」藍本悟試探性的在她面前揮手。
  道無雙略一皺眉,問道:「甚麼事?」
  「我……我們……那個……我該做甚麼?」藍本悟想打破冷場,但又不是太善長此門,是以吃吃巴巴的不知所言。
  「你真的想拜我為師?」道無雙再次提問道。
  「呃?是是!」藍本悟感到雙方終於步入正題,不期然興奮起來。
  「為什麼想習武。」
  這條問題藍本悟早已在內心默想了千百回,立刻衝口答道:「因為自己想變得更強!」
  「為什麼想變得更強?」
  「因為我不想變成人家的負累。」藍本悟堅定的道。
  道無雙閉目一會,才續道:「你出去看花園。」
  「啥?看花園?」藍本悟不解的道。
  「你要在花園中,看出一個答案。」
  「究竟要看多久呀?」藍本悟再問道:「答案?你想要甚麼答案?」
  「那是你自己的答案,我不知道。」
  就是這樣,藍本悟開始了「看花園」的行動了。過程中岩佐多次來問他答案,不過他仍是奉上千篇一律的答覆:「我不知道呀。」
  這是他最真實的答覆。
  「咦?你不就是藍本悟?」突然一個人在他身邊叫道。藍本悟轉頭一看,便見到一個比他年長多數年的男子錯愕地掩著口,像是說錯話一般急步撒手而逃。
  奇怪,那個人為什麼會知道藍本悟的名字?藍本悟腦海中半點也沒有他的印象。
  他還想追上去的時候,卻記得這處並不是自己的地方,而且「未來師父」道無雙還未允許他在此四下隨便走動,迫使他無法追上前抓住那個不明來歷男子。
  就是如此一個腳步慢下來,那個人便在眼前某處轉彎角中消失了身影。
  「怎麼啦,道家好像神神秘秘的。」藍本悟若有所思的道,但未敢細想下去,決定坐在花園中再次參透出道無雙所希望得到的「答案」。
  「藍先生。」不一會岩佐又回來了,他向藍本悟說道:「小姐請你到飯廳處用飯。」
  「用……用飯?」藍本悟猛地一抬頭,不覺日將西斜,已然快步入晚上了:「你們是如此早吃晚飯的嗎?」
  「只是小姐希望今天提早一些。」岩佐永遠不說說多半句廢話。
  藍本悟站直身子,向岩佐道:「那麼有勞……岩……岩……」
  「岩佐。」
  「對對,岩佐先生帶路了。」藍本悟正愁今晚沒有落腳點,看來要是走運的便可以暫居在此了。
  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道家的飯廳,藍本悟才一踏進來,便重遇剛才偶然一遇的男子。
  只道那個男子頭垂得低低的,但不時偷偷的舉目四顧。才一碰上藍本悟便復回垂首,靜默地盤腿坐在道無雙的身側。
  「吃飯吧。」道無雙好像是例行公事的道,然後也不去理會他人直接舉筷用飯。
  晚飯是很簡單的四道菜,有魚有肉有菜,和平常的普通人家沒有分別。
  「和我家的飯菜差不多啦……你們平日也是吃這些東西的嗎?」藍本悟奇道,但並無深究下去,成為第二個動筷的人。
  第三個是岩佐,恭敬合十後開動起來。
  最後是那名陌生而垂頭的男子,雙眼打量三人後才偷偷摸摸的起筷。
  當四人吃飽過後,其他傭人才進來收拾乾淨。岩佐與那名男子雙雙離開,只餘下道無雙與藍本悟二人在飯廳中對視著。
  「今早我向你吩咐過的事,你有沒有忘記?」
  「沒有!當然沒有!」藍本悟肯定的道:「我並沒有向其他人提起你那道……環。」
  藍本悟答應過人家的事,絕對會辦到。
  有關道無雙昨天出手救他而使出的「環」,他如今仍歷歷在目,難以忘記。
  那個環和他使用鐵騎機武時所產生出來的環簡直是如出一轍,別無二樣。待他想請教道無雙時,卻被她先下手為強要求對那回事「不予聞問」,而且「不得向外洩漏」。一來對方可能是「未來師父」,二來道無雙也沒有問起他有關鐵騎的秘密。禮尚往來之下,藍本悟也就不好意思向她尋根究底,同時亦對外封口絕言不提了。有關昨天碰上異人的事,超人類研究所也只是以為他是著裝上鐵騎機武對戰,從而使道無雙「消失」一般不存在下來。
  不過由他們的說話中大約可以感到他們也是知道異人的存在。明明親手擊殺了一頭從未見過的怪人,卻沒有感到一絲奇怪,亦沒有詳加追問,當中分明是大有文章。
  究竟他們是誰?藍本悟想到反正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超人類研究所的人,暗中接近他們再仔細調查,也許有重大發現。
  何況道無雙看上去也不像壞人,至多是怪人罷了,沒必要太過疑心。
  「那好,有關你所見到的事,你一定要完全忘記。」
  「一定一定。」藍本悟不敢有違她的旨意。
  「看來你也有少少潛質,我可以把道拳傳授給你。」
  「真的?」藍本悟如願以償,不禁叫得過於大聲,立時不好意思的低聲道:「多謝師父!」
  不消道無雙說話,藍本悟便「咚咚咚咚」的叩首起來。
  道無雙睨視著他,待他興奮完後才正色的說:「我會一如你的要求向你傳授道拳,不過有數點事項你一定要牢記。」
  得知道無雙終於允許他入門,藍本悟樂得一百件事也會牢牢不忘:「請師父吩咐!」
  道無雙說道:「首先第一點,我剛才已重提多一次了。」
  「明白。」藍本悟心知又是指那回事,他不明白為什麼道無雙事事不關心,卻獨獨對此著緊。看來那個環似乎存有莫大的隱情,但既已答應了人家不可理會,便只好當作甚麼事也沒有的面對了。
  「其次,有關道拳的事,你不可對外宣揚。」
  藍本悟內心一突,慶幸自己只是向人說要拜師學藝,而未提過所習的武功。
  「沒問題,小的一定不會四處亂說,自賣自誇!」
  「事先聲明,道拳非我道家所有,乃一次偶遇二馬友而得他的傳授。要是讓更多人知道你來找我拜師,我怕會有更多無聊人等上門煩我。」
  「是,一定,徒弟謹記!」
  「最後是澄清一點,我只會向你傳授道拳,而道家其他武藝一慨不傳,你也不準偷學。」
  「沒問題,我不貪心的,一門道拳就夠了。」
  道無雙沒有表示滿意,也沒有半絲不快,頓了一頓才道:「很好,拜師完成,你可以去睡覺了。」
  藍本悟一愕,良久才吐出「呃」的疑問。
  「你難道有家可回嗎?」
  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說話,可是語氣神情卻冷得可怕,沒有一絲感情可言。
  藍本悟開始不習慣她的神態起來,完全不感到有一絲的交流和接合。
  美其名之,可以叫「人類絕緣體」。
  不過更令他吃驚的,是道無雙似乎知道他離家出走的事。
  「為什麼你會說我無家可回?」
  「你去睡覺吧,明早要開始起床練功。」道無雙拋下一句說話,便丟下他一人離開了飯廳。
  藍本悟錯愕不已,呆然半晌,佇立了一會,才問道:「請問……睡房在哪裡?」
  向晚秋風,道家似乎很早便入睡了。
  藍本悟決定一個人查尋道無雙可以使出環,以及他們知道異人存在這回事。
  他只是答應過道無雙不洩露出去,但卻沒有承諾不下手調查他們的底細。

~待續~


[2] Re: DeBug
謙少 :
"人多土地少。但對於一些富豪來說,卻是倒過來成「人多土地少」。"相信本句有筆誤,嘿嘿!
已更新了……

這些小錯誤也不能大意,謝謝指正!


[引用] | 作者 馮友 | 3rd Oct 2006 16:27 | [舉報垃圾留言]

[1]

"人多土地少。但對於一些富豪來說,卻是倒過來成「人多土地少」。"相信本句有筆誤,嘿嘿!


[引用] | 作者 謙少 | 3rd Oct 2006 11:24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