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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3rd Nov 2006, 11:08 | 科幻短篇 | (812 Reads)
    真實

  一個人策騎著一匹快馬,在沙漠上呼嘯而至。
  這個人和普通的人沒兩樣,只是臉上掛著一副極度驚恐的神情。
  好像一個人看見世界末日就在他身後席捲而至那樣,他出盡全力地奔逃,同時也想找個人對他說說自己的遭遇。
  可是他已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整個人已慢慢變成風沙的一份子,在馬上緩緩消失。
  一個人就是這樣平白地變成沙粒,吹散落在地上……

    *    *    *    *    *

  當電視機放映至這處時,吃飯中的女兒問:「爸爸,可不可以轉台呀?」
  女兒看來對這套片集沒有興趣,爸爸嘆了口氣,道:「那麼哪個台有好的節目?」
  「無錢電視匪隋台現在播放某某大明星的專訪呀,我要看!」女兒才六歲,便已沾上追星的習慣,真是令爸爸傷心。可是他又不忍去阻止,只得乖乖的轉台。
  原本他很想看看阿兜電視那套新的科幻武俠特攝片的,始終是嚴謹的水準之作,無法好好的欣賞始終是一件憾事。
  匪隋台無時無刻也是播放明星的追擊訪問片段,主持人永遠只會追問某某明星有沒有三角緋聞、地下戀情、多角關係……可是對於那位明星在其他方面的努力,卻不予聞問。
  好歹這名元龍也是國際武打巨星,不問問他習武的刻苦、又或成功的道理,卻抓住人家的感情事不放,這就是無錢電視的作風嗎?
  難怪曾多次奪得全球武術冠軍的二馬友也只會鋤強扶弱,專職替收視較低的阿兜電視拍攝那套新的科幻武俠特攝片了。
  爸爸吃飽飯後,便不欲再看著如此差劣的節目,收拾好桌上的碗筷便好好的在廚房清洗起來。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坐在電話旁的女兒對忙碌中的父親道:「爸,有電話!」
  女兒那雙圓澄的眼珠,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電視機。
  爸爸只有抹乾自己的雙手,走出來接聽道:「喂?」
  「老公,我明天便回來香港呀,下午要轉飛去西班牙,你替我準備多數年衣服及美金,行不行?」
  「行,沒問題,明天我直接送到機場去給你。」
  「那麼明早我再和你聯絡吧,記著要準備好呀,我忙著要用的!」
  「是,是,沒問題。」
  妻子只是匆匆數句便掛斷了電話,爸爸愕然一會,才曉得把電話放好。
  女兒仍在看著無聊反智兼且製作粗劣的肥皂劇。雖然他常常要求女兒轉台看看其他更好看的節目,可是那些具有深度的電視節目始終提不起她的興趣。
  有時候他會想想,現在的年輕一代只會看這些不入流的節目,將來如何應付可怕的社會?
  罷了,反正香港年輕一代已經一蟹不如一蟹,國內的同胞可是看阿兜電視的節目,眼界與智慧也比香江年輕一代強上多倍。
  似乎在不久的將來,香港將會慢慢在歷史中消失。
  爸爸再次長嘆了一口氣,他發覺自己的嘆息次數越來越多。除了憂心女兒的將來,還有自己與妻子的關係。
  最近妻子對他越來越冷淡了,甚而變成呼呼喝喝的工人一樣,關切之情減退了。
  他這個全職主內的爸爸,內心七上八下,沒法好好的平靜心情過來。

    *    *    *    *    *

  二馬友寫至此處,始肯稍稍離開電腦的螢光幕前,活動一下疲憊的雙眼。
  「唉,老是把自己的不滿情緒發洩在小說中是不行的。」二馬友輕輕的舒展十指,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不過沒問題吧,反正我早已言明我是鋤弱扶強,濟貧劫富,打倒慣性收視,破除垃圾節目,地下反無線秘密組織主席……不對不對!何來有甚麼地下反無線秘密組織?為什麼我總是把自己創作的小說和現實混在一起分不清?」
  轉頭再看著電腦螢光幕前那些閃動的黑字,眼睛一行接著一行的重新檢視著文字,同時作出一些細微的修訂。
  「唔,基本上沒問題了吧。接下來可以安排爸爸心臟病發死亡,遺下一個仍在沉迷看電視的女兒……結尾可以用村上春樹的方式跳躍轉接……」
  二馬友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劈劈拍拍」的搞打著鍵盤。
  要是有人看到他,一定會把他送上青山醫院的。
  可是她卻沒有。
  「二馬友!」
  住在對面的女生推開窗戶,向咬文嚼字中的二馬友叫道。
  「咦?由衣,你還未睡嗎?」二馬友問道,顯然尚有精神。
  「明天是英文測驗呀,我還未溫熟,所以未睡。」
  「英文……測驗……」二馬友內心一沉,突然發狂道:「死火啦!他爸爸的!我忘記了溫書!」
  由衣一手抱著書本,一手托著腮,說道:「聽到你自言自語,便知道你又在沉醉在寫小說,不是溫書。」
  二馬友連忙撲上窗台上,對由衣道:「嗚嗚,由衣,救我!」
  「又要我救你?」由衣皺眉道:「老是臨急抱佛腳是沒用的,你還是早早放棄作家夢,專心讀書吧!」
  「為什麼我要放棄?反正我讀書完全不行,為什麼不向有能力的地方發展?」
  「你再不改善你的成績,如何升大學呀?」
  「不要再說大學了!當我知道升上大學也要讀英文時,我已經進入人生最絕望的深淵!」
  「唉,你整輩子也是怕英文,難道當作家便不用學英文嗎?你去拿諾貝爾文學獎時也要說英語呀!」
  「哼,我二馬友是中國人,拿甚麼諾貝爾文學獎?你知不知道諾貝爾文學獎根本是西鬼的玩意,想拿獎便要在作品上迎合他們的口味,我可不會為這些混蛋而創作的。」
  由衣沒好氣地嘆氣:「算了算了,我要溫書啦,你別阻著我。」
  二馬友被由衣中斷連線,只得悶著一口氣把屁股頓坐回座位上。
  螢光幕上的文字仍然很熟悉,二馬友閉著雙目也可以倒背如流,只是文章的源源不絕的思路已被那些該殺千刀的英文中斷,一部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大著作從此消失了下半部的身體。
  他只得把尚未完成的那篇小說儲存進硬盤中,然後關上電腦,把他的精神集中在那本筆記滿佈的英文書上。
  可是英文書上的符號不聽使喚的上下左右跳動起來,二馬友疑心自己的雙眼是不是壞了,趕緊擦一擦,不過情況似乎沒有因而改善。
  它們漸漸脫變成一條條小蟲,不聽令的在書本上爬行,時而聚成一團黑壓壓的大斑,轉眼又變成零散四處的小黑點。
  二馬友連電燈也沒有關上,人已進入周公廟中,繼續昨夜豪情對飲,聞歌起舞,一起舞文弄墨,暢談古今事。
  幸好周公那處是沒有英文的世界。

    *    *    *    *    *

  甲醒過來時,已是屁股被紅紅的烈日燙得火紅之時。他不得不離開彷彿變成煉丹爐的房間,拖著昏昏欲睡的身子走進洗手間去。非常幸運地他沒有把牙膏擠得過多也不過少,剛好適中的分佈在牙刷的柔軟的細毛上。甲看著鏡中穿著單衣的自己,心想堂堂一個公司的行政總裁也會有一副如此頹廢亂糟糟的表情,急忙梳洗整理臉容頭髮,再大小二恭一起來。
  當他穿著上光潔如新,燙得筆直的西裝出門時,快要九時正了。
  「甲先生,早晨。」秘書小姐在他的辦公室門外向他打招呼時,是九時半左右。
  外賣早餐已安穩的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他一邊欣賞著廿四樓遠眺港口的美景,一邊吃著相當於外面秘書小姐五頓晚飯價錢的上等早餐。
  收入越高,享受也越要好,這是他的做人原則。
  現在這個城市的人均對他投以羨慕與妒忌的眼光,但甲並不會忘記自己被他們踐踏在腳下的屈辱。
  回想自己還是小時候時,就讀於教會學校,天真的他真是會聽從《聖經》所說的,要原諒你的敵人七十個七次。
  結果不停原諒別人的代價就是被同校的同學不停欺負他。
  每一天不是被人帶去校園一角被人毆打,便是被人偷去書本手冊文具,印象最深刻的是不知被誰人放了一隻死老鼠在書包中。
  對父母說是沒有用的,這只會招來另一場虐待。
  「死仔包!早說了這一定是你自己不對!做錯了事!不然為什麼人家會欺負你?」
  當時甲知道是因為自己父母窮,才會被人家欺負。
  對老師說也沒有用的,這只會招來另一頓教訓。
  「根本不可能,人家全是校內的高材生,你不要因為妒忌他們成績好過你而惡言中傷,這是不對的行為!」
  當時甲知道是因為自己成績差,才會被老師輕視。
  可是一如再再如三,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最後小學畢業那一年時好像看了一套電影,思想開始改變。
  這全是父母思想閉塞又沒錢,才會說是我不對!
  這全是那些高材生曉得討好老師的緣故!
  其實我沒有錯!
  那套電影的名稱是甚麼,他已忘記了,不過他知道他永遠感激那套電影。
  「喂,死白痴仔,過來!」
  一天放學後他又被那群高材生的衣冠禽獸帶去校外一處人煙稀少之處,理所當然地進行一場毒打。
  可是他今天不會再原諒他們對自己第四百九十一次犯錯。
  出奇地他們一一被甲以一柄匕首刺死。
  殺第一個時,他的手還是顫抖著的,但到最後一個時,他已變得很冷靜。
  說清楚一些,他的腦袋已然空白,沒有了一切人類應該擁有的思考。
  是人類本性中最自然的反應。
  所有高材生看見他殺死自己的同伴,也目瞪口呆,沒有反應。
  沒有人會想到他也會反抗,不,是殺人。
  於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被他冷冷的匕首刺入心臟處,斷氣死亡。
  最後一個終於清醒了,他想逃走,可是為時已晚。
  匕首插在他的背上。
  全部欺負自己的人也死了,甲不會把匕首掉在現場。
  一剎那間他由男孩變成男人,曉得如何在物競天擇的現實世界中生存。
  他把匕首帶回家去,乘父母不在時好好的洗乾淨,再收在床下底。
  沒有人會疑心上他,返回學校時他又是裝成平時的模樣,不會有人把數名高材生的死和他連繫上的。
  因為不會有人相信他曉得殺人。
  畢業時,他以全級第一的身份升上中學,令學校的禮堂地下遺下了數之不盡的眼鏡碎片。
  所有隨同高材生的學生沒有了可供他們抄襲作業的對象,已變成白痴兒童;而他在沒有人生事的學校中讀書,可以專心一致,成績亦漸漸好轉。
  世事萬物,不進則退,甚而敵進我退,他開始推祟毛澤東,在暑假時把毛澤東的詩文全部仔仔細細的閱讀,吸入入腦。
  中學生活,他成了最曉得生存的人,懂得如何連繫師生之間的關係,使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當然,過程中他完全沒有製造被害者,盡量使所有人成為受益者。
  始終小學被人欺凌的那根刺仍在內心隱隱作動。
  大學時,他開始發現他這套人生哲學行不通了。
  他發現女生們和大學教授發生肉體關係,比他的聯繫人心行動還要省力一百倍、收穫多一百倍。
  只有那些呆子還會全神貫注的在書本報告上,可是他已快人一步去想對策了。
  多勞多得只是騙小孩子害人無數誤人子弟的白痴道理,他不是不知道的。
  理所當然地,大學生活的黑暗面,不,這種黑暗各處都有的。
  只要好好的利用一下,便可以反敗為勝。
  憑著那數名好色教授與女學生互相摟著的肉照,他輕輕鬆鬆的以最優得的資格畢業,出國深造。
  甲對世事的應對越來越上軌道,可說是得心應手,甚而花樣百出。
  但他一直沒有用他的技倆來害人。
  直至在他第一次工作的時候。
  「你可以走了。」
  當他的第一位上司對他冷淡地說出那句說話時,他感到了極大的憤怒。
  明明是上司出錯,可是他卻把所有的罪責推上他身上,迫使他離職。
  「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出來嗎?」
  他冷笑著道,平時近人的笑臉已然消失不見。
  雖然只是上班一個星期,可是通過茶水間公司女同事的口中已知道了不少鮮為人知的小事。
  只要好好的在這些小事上追查一下,便可以知道很多很多的大事。
  他的上司對於他的說話不表驚訝:「有本事的你便說出去。」
  看來上司真是太看輕他了。
  這已是他人生中很錯誤的一件事。
  他才離開公司歸家,便被一群不明的人打至半死。
  當然,家中也被人大肆破壞,害得他那時候慌了一陣子。
  如何好好的報仇,成了他接下來支持度日的目標。
  甲發覺人生在世,不去傷害其他人是不行的,尤其是對方得罪你的時候。
  他知道所謂的法律文明只是有錢人上等人的玩意所控制,根本沒有公平公正的存在。
  之後他轉去了另一間公司工作,可是仍舊留意著舊上司的一舉一動。
  大丈夫報仇,十年未晚,太快報仇會令對方知道是自己所為。
  所以他表現得半點也不放在心上,好使舊上司忘記了自己。
  三年過去,他在新公司升上了好位置,靠的仍是他那套處世手斷。
  在一次收購行動中,舊上司也是主要的競爭者之一,他得知後便暗中把他所知道的事給予被收購者。
  甲知道被收購者並非因為公司出現經濟問題而出售,只是本身年紀已大,無心再把持下去。
  是以收購的行動中,對方考慮的並不以金錢為上,反而是員工下屬日後的生活。
  甲把舊上司在辦公時間向女下屬進行不道德關係的醜聞悄悄的給對方知道。
  這只需要用一封以電腦列印出來的信,在雙方開會時小心的堆去他的文件中即可。
  果然,舊上司在不明不白中便被排除出去,而自己則收購成功。
  據說舊上司還被開除了,不過這已是和他無關了。
  甲第一次以自己的能力去傷害他人。
  而且還是無形的傷害。
  可是他覺得他沒有做錯。
  經此一戰,他又爬上了更高的位置,由於他八面玲瓏,沒有太多得罪人之處,甚而他得罪了的人也被悄悄的害掉,結果坐上了這間公司的行政總裁的位置。
  甲坐在椅子上,早餐早已吃飽了,可是思念仍然留在很久很遠的地方。
  他不禁問了自己,辛苦勞動了大半生,為的是甚麼?
  「甲先生,你昨晚有沒有看《二馬友與市川由衣》?」
  「甚麼?」
  突然被進來的秘書小姐問了一道奇怪的問題,他才被拉回今天去。
  「最近很受歡迎的電視劇啊?你不知道嗎?」
  甲整天整夜也只是專注在人生的事業上,根本沒空去娛樂。
  他連家門附近的小公園也不知道是怎樣的。
  當他還是愕然而不知應對時,秘書小姐那張臉盯著窗外,變得十分怪異。
  他再轉頭看看,只見一枚像是導彈也似的東西自天而降。

    *    *    *    *    *

  「銀呀──」
  少女發出無意義的怪叫,看著電腦螢光幕上那股蘑菇雲冉冉升起。
  「 Kero Kero ,夏美大人你在玩甚麼?」一隻綠色的小青蛙以雙腳站立的姿勢走到她的背後。
  「哈哈!核侵略成功!下一步是發動世界大戰?」少女夏美以指頭快速的按著搖控器,在電腦遊戲世界中策動第三次世界大戰,轉眼間死亡人數以直線上升。
  對她來說,這只是一串數目字而已。
  一名男生托著書走過,那頭青蛙轉而問他道:「冬樹大人,夏美大人她在玩甚麼?」
  「啊,好像是最新出的『模擬世界大戰』,玩者要控制一個國家向世界各國發動侵略戰爭……」冬樹回答道,對於一直視她為和平守護者的角色不禁有點動搖起來。
  「豈有此理!夏美既阻止我們侵佔藍星,但自己又去侵略他國,太可惡了!」
  「不……只是遊戲而矣。」
  「哼!我也不可以被她看扁了!立刻開動藍星侵略作戰會議!」
  「喂,軍曹!軍曹!」
  可是軍曹走得很快,「啪」的一聲便關上房門,不讓冬樹進入。
  房中連同軍曹一共有四隻差不多模樣的青蛙狀生物,只是顏色各有不同。
  對了,還有坐在一旁,膚色較深的女孩。
  「叔叔,有甚麼事生氣呀?」她問軍曹道。
  Keroro 軍曹首先問那位邊吃甜食邊看漫畫的藍黑色青蛙道:「 Tamama 二等兵,快快召集 Keroro 軍曹所有人來開會!」
  「是!是!」 Tamama 趕緊站立行禮,同時走到窗前向對面那家人道::「 Dororo 兵長!我們要開會呀!」
  「算啦,那傢伙應不會來了。」坐在牆角不停擦著槍,紅色的 Geroro 伍長道。
  「哼──哼哼哼。」一直對著電腦不知幹著甚麼的黃色 Kululu 曹長道。
  「算了算了!」 Keroro 軍曹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對眾人道:「夏美大人太過份了!自己去侵略他國,卻不允我們侵略藍星,簡直是不公平之至!」
  「叔叔,要不要喝茶?」
  「好的……所以我們不可以再頹廢下去!要立刻加緊侵略行動!」
   Giroro 伍長道:「哼,你永遠都是三分鐘熱度的。」
  「才不! Kululu ,你發明的時空轉換裝置完成了沒有?」
  「嗯──哼哼哼哼哼。」 Kululu 以極為可怕的暗笑聲道:「老早已完成了。總之我辦事,你放心好了。」
  「時空轉換裝置?是甚麼來的?」 Tamama 二等兵問道。
  「哈哈!這個花了我們 K 隆星今年侵略藍星的預算超過四分之三的超級發明,可以把一切事物由一個時空轉移至另一個時空!」
  「那……那究竟對侵略藍星有甚麼用處?」那女孩問道。
  「摩亞大人,你看著吧!」 Keroro 軍曹命令 Kululu 曹長道:「快把下個月笨大發售的 MG 1/100 版 Strike Freedom 模型取過來!」
  「哼哼,沒問題。」
  立時閃光一現,一盒包裝精美的 Gundam 模型便落在 Keroro 軍曹前面。
  「各位!看到了沒有?有了這個裝置,每年我們花在笨大的模型消費上便可以……呀, Giroro ,你……」
  不知何時 Giroro 已把槍口抵在 Keroro 的臉上,怒道:「你這傢伙太窩囊了!」
  「呯焦」一聲, Keroro 整個頭便被炸開來了。
  (作者注:由於這個場面太過血腥,內臟器官血肉橫飛,散在房間各處,令人慘不忍睹,無法下筆,故匆匆跳過不寫。)
  不一會 Keroro 的頭已打上了模糊的方格,繼續說:「剛才我只是說笑罷了……這回是正式的。 Kululu ,把我們一起轉去三百年前的戈壁沙漠上!」
  「嗯哼。」
  立時眾人眼前一陣白光閃動,待可以視物時,人已處在四下無人的荒蕪之漠中。
  「啊?這真是三百年前的戈壁沙漠?」 Tamama 吃驚的道。
  「哼哼,有了這個裝置,我們便可以把古往今來開戰中的藍星人搬來現代社會,那時候便是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之時,所有藍星人一定會死去十之八九,之後豈不是我們輕輕鬆鬆反攻的時候?」
  「鳴呀!叔叔你太聰明了!」少女摩亞摟著 Keroro 笑道。
  Giroro 冷哼道:「這回總算是有些作為了。」
  Kululu 又陰森地竊笑道:「有人發現我們了。」
  眾人立時四下察看,果然在不遠處有一個人騎著一匹馬,似乎拿著一個望遠鏡狀的東西盯在這處,之後更慌張地策馬急奔。
  「不可以讓他逃去!」 Giroro 發出比平常的 K 隆星人快三倍的速度追了上去,像宇宙中一枚紅彗星也似的瘋狂朝那人開火。
  可是子彈一一被一道光束照上,在飛行途中消失。
  有一道光束命中策馬逃走中的人。
  「喂!你這算是甚麼意思?」 Giroro 知道是 Kululu 在阻著他,怒而問道。
  「嗯哼哼哼,只是想試試新發明的粒子分解槍成效如何而矣。」
  那個人策騎著座下匹快馬,在沙漠上呼嘯而逃,越逃越遠,應該是追之不及了。
  可是他慢慢變成風沙的一份子,在馬上緩緩消失。
  一個人就是這樣平白地變成沙粒,吹散落在地上,只餘下那匹快馬在無人策騎下在無窮無盡的世界中向前奔馳下去……

~完~

後記:此小說乃本人於去年(二零零五年)應考香港的高級程度會考( AL )時所呈交之小說,結果考試局送上一個大大的 U (不予置評,比不合格 F 還要差劣的等級)給我。難道我的小說就是如此拙劣嗎?

[7] John Ern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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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作者 Buy Steroids USA | 6th Nov 2017 23:02 | [舉報垃圾留言]

[6] Re:
獨臂 :
寫得很好,很有意思~
高考不是考實用文嗎?難怪...
不過,在香港的考試中,寫得多有意思也沒用,只有合"標準"的才可拿高分.
高考中化是實用文,文學可以投小說/散文/詩詞,不過考官看不看得明白是另一回事。

未知會不會有人模仿國內高考生,在考試時寫上批鬥考試文化的文章,我一定會鼓掌支持的。


[引用] | 作者 馮友 | 6th Nov 2006 08:11 | [舉報垃圾留言]

[5]

寫得很好,
很有意思~

高考不是考實用文嗎?
難怪...

不過,在香港的考試中,寫得多有意思也沒用,只有合"標準"的才可拿高分.


[引用] | 作者 獨臂 | 5th Nov 2006 23:25 | [舉報垃圾留言]

[4] Re:
yan :
不是吧?! 竟然夠膽交這些小說給考試局? 你也真夠意思...
哈, 其實我覺得寫得很好, 首尾呼應, 中間那幾個片段也頗能吸引人繼續看下. 可是用來考試好像還是太冒險, 改卷的老師大概也覺得這個分不好評吧...
P.S. 我也想起當年AS 中化時口試拿了一個U, 被同班同學取笑說和入試場用粗口鬧主考官一樣的成積...(聆聽一次都冇練習過反而拎A...)

我想是對考試的黑暗、人生的黑暗、教育的黑暗……總之如果有高分數,就表明評卷員不是考試局的人……


[引用] | 作者 馮友 | 3rd Nov 2006 14:28 | [舉報垃圾留言]

[3]

不是吧?! 竟然夠膽交這些小說給考試局? 你也真夠意思...

哈, 其實我覺得寫得很好, 首尾呼應, 中間那幾個片段也頗能吸引人繼續看下. 可是用來考試好像還是太冒險, 改卷的老師大概也覺得這個分不好評吧...

P.S. 我也想起當年AS 中化時口試拿了一個U, 被同班同學取笑說和入試場用粗口鬧主考官一樣的成積...(聆聽一次都冇練習過反而拎A...)


[引用] | 作者 yan | 3rd Nov 2006 14:20 | [舉報垃圾留言]

[2] 回 KARU

鄙人只是劣作,高考給了 U ,是實力的證明(?)。

當年的由衣,想來只是蘿莉吧。要是可以在當年碰上她,也許現在便可以輕鬆的發展超友誼關係了(現在的年輕人是甚麼心態)。說到專一未必夠楊過,可能會因為由衣另嫁他人而改變也說不定。


[引用] | 作者 馮友 | 3rd Nov 2006 13:02 | [舉報垃圾留言]

[1]

馮友,非常優異的小說,加油!

其實我很欣賞你的文筆,創作才華,提材的大膽創新,寫小說的大無畏精神,對中文的執著,對由衣的"專一" , 和那份投入熱誠 ... 現在絕少人做到。

其實從馮友身上也看到小弟當年(十多年前吧)的影子和寫文風格, 只差那時沒有 internet, blog, 由衣也只是個小女孩 (笑)... 那時想當小說家的夢想隨著出國升學和個人際偶下就把他放棄了。

在香港成名除努力外,也要因緣際會,伯樂提攜,但我相信馮友已有個好開始,看來馮友的努力和成長也應可以一步一步向成功吧。

加油,共勉之.


[引用] | 作者 KARU | 3rd Nov 2006 12:13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