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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17th Nov 2006, 17:16 | 冒牌千金推理系列 | (681 Reads)

~承上篇~

  「小茜……」涼宮遙也接受不來,我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怒氣嚇窒,向駿太郎婉言問道:「那個……你憑甚麼說梁彤蔚她是兇手?」
  「梁……梁……這個人的口供太正常了。一個人面對兇案,總會心神慌張,如是者又如何可以鎮定地一字不漏把事發經過以至廁格的位置也可以說出來?我們平常去洗手間,也不會特意留心自己是去那一個廁格的。」
  似乎是言之成理,已有一些刑警點頭同意。我才一聽完,哈哈大笑的坐回椅子上,諷刺道:「單憑這點便把對方當成犯人,未免是太兒戲了。」
  駿太郎漲紅了臉,問道:「為甚麼?」
  「你自己腦子不好,上洗手間解手時不會留心廁格位置,是你自己的問題。可是你不能否認,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很聰明的人,能夠過目不忘,對一件小小事也可以記在心中。」梁彤蔚正正是這樣一名聰穎的女子,我之所以立刻否定駿太郎的胡說八道,這正正是其中一個原因。
  登時其他刑警也圍了起來,爭著看熱鬧,一人問:「可是我們無從假定梁小姐是這樣聰明的人,即使證明了也不可以說她不是兇手。」
  我氣定神閒,默想梁彤蔚之前所言,在駿太郎手上奪去口供,看了一會,向駿太郎道:「你以為查案就只需看證人的口供嗎?別如此天真了,查看口供只是其中一環而矣。」我順口給自己編個理由,以便介入調查,向中原問道:「兇器是一柄小刀,上面有沒有指紋?」
  「不久前剛好檢查完成。」中原道,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我奚落,內心好像很暢快:「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當時廁門是關上的,而且發現者劈開門後也把門栓撞斷,掉在地上。而兇手殺人用的刀則留有指紋,但未知是誰人的。經查證後如果確實不是你的朋友,便可以容許她們離開。」
  「不對,兇手怎會如此笨,在兇器上留下自己的指紋?」我抓著當中的重點問道。
  「這點便不知道了,要是兇手只是一時衝動殺人,那麼便會一時錯手,露出破綻。」
  「由口供所見,兇手如果不是兩名疑犯,便是口供中所言的不明的第三人。兇手押著死者進入第六格中,然後刺死她。離去時又不忘關門上栓,營造出一種密室殺人的場面。要是兇手是出於一時意氣而殺人,根本不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可以對兇案現場進行這麼細緻的佈置。」我指出當中可疑之處,卻又發現自己漏掉了一些基本的問題:「死者是甚麼人?」
  「死者是女性,而身份目前正在調查中。」
  「她的死狀是如何的?」我迫切的問道。
  中原刑警向外面的同事吩咐一會,便拿了數張照片進來:「這些便是我們在兇案現場拍攝的照片。」
  照片有數十張,充分由多個角度去表現兇案現場的細節及死者的不滿……呃,太文學化了,簡單而言死者雙手下垂,軟癱在馬桶上,雙眼不閉,口張得大大,似呼叫而又呼不成的一般。一柄刀直末入至柄,豎在右胸上。鮮血卻沒有四濺,只是把胸口的衣料染成紅色。
  「太奇怪了。」我指著相片分析道:「要是兇手把廁格鎖上,當成密室兇案處理,為什麼又不把死者佈置成自殺的模樣?還有兇手似乎十分熟悉死者,一般人用刀刺死人家,也是刺向左胸。但兇手卻會知道死者的心臟在右方而刺向右邊。還有一刀刺下去,鮮血卻沒有濺上刀柄或是其他地方,只是在胸口的衣服前滲流出來……總結而言,是不正常的行兇手法。」
  中原刑警再一次看著照片,道:「涼宮妹妹果然不凡。雖然我們也看出諸般可疑之處,但基於目前尚未掌握更多的證據,只有暫時歸類為他殺案處理。」
  駿太郎嘮叨道:「也不過是很普通嗎……我正是想如此說……」
  中原臭罵道:「看到了沒有?這才是正正經經的查案,哪裡有人會像你亂指亂點的?」
  「不!不!中原叔叔你怎可以如此說?」我為免父子二人有傷和氣道:「其實我只是好奇地發表一下自己的愚見,未必是對的。」
  「那麼你也幫幫忙吧,畢竟這件案件好像很有趣,不是嗎?」中原上前道,接著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順道教訓一下我那個不長進的兒子。」
  「可是……」
  「我說了多遍,他老是不聽的,偏要把自己當作是名偵探。我看涼宮妹妹比他長進多了,也就拜託你以身作則,向他作個榜樣。」
  我對他的反應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疑慮道:「難道你不怕我們打擾了你們的工作嗎?」
  「不怕不怕,我看你連西潭那大漢也拉倒過來,要擺平犬兒也不是甚麼難事。」他拍拍我的肩道:「總之,一切也拜託你了。」
  唉,人的好奇心真是可怕。中原刑警為了教訓不知長進的兒子而硬拉了我進來,而我亦順道因為要洗脫妹妹的嫌疑而答應過去。只要我可以待在中原身旁,參與調查工作,也就可以找機會查出兇手了。
  「喂,你是叫駿太郎,對不對?」
  駿太郎皺著眉瞪著我,不予聞問。
  「那樣吧,我們誰人最先找出兇手,誰人就是名偵探,好不好?」我投其所好的道,駿太郎頭昂得高高的,說:「那麼我勝定了!」
  中原附在我耳旁,拜託道:「求求你,務必要勝。」對於我一口應允,中原刑警好像很高興,但同時又有少少擔心。
  怕甚麼?老子吃鹽多過你吃米,跑步多過你走路,廿五歲的人生智慧及經驗,焉有敗給你這臭小子之理?
  此時一名年輕女子走了進來:「中原前輩,鑑識課那邊傳來消息,表示查到了死者的身份和兇器上的指紋。」
  眾人一動,中原問道:「禍木,結果如何?」
  「死者的身份是五十鈴天音,廿八歲,是天道企業營業部的課長。未婚,一個人租住在東京一所公寓的小單位中。」
  「至於指紋……」那名女刑警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色。中原刑警追問道:「甚麼甚麼?指紋的事又如何?」
  「指紋……是一個已死去的人。」
  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噗通」一跳,心兒嚇了一驚。
  「已死的人?鑑識課那邊是不是弄錯了?」中原刑警不相信的道。
  「電腦指出指紋與已死去的囚犯佐藤正人是一模一樣的。」那名女刑警嚴肅不苛的說道。

    *    *    *    *    *

  涼宮家的平安夜晚宴早已完畢,我叫涼宮遙自己先行回去,我則隨同中原去現場視察一番。
  「可是……」
  「放心啦,有一大群刑警跟著,怕甚麼?」
  「對呢對呢,我會用我的性命保護涼宮妹妹的!」中原非常豪邁地道,自從我向他兒子駿太郎提出挑戰以來,他便一直安安份份的守在一旁,使他可以偷得空閒,也就萬分感謝我了。
  因為查證出指紋與我妹妹和梁彤蔚二人不同,是以二人暫時洗脫嫌疑,可以離開。而我亦要求她們先行離去,我則和中原父子前去兇案現場進行實地的查探。
  同坐一車的還有那位名為禍木夏美的女刑警,她亦是當時經過兇案現場而發現案件的那位刑警。雖然只有廿六歲,可是中原認為她實力非凡,曾多次破獲不少案件,是明日之星。
  駿太郎與我同樣坐在車廂後座,我因為路途無聊,便順口問問禍木她發現的經過。
  「當時我下班回家,經過那處時聽到一陣尖叫聲,於是立刻衝進去,便看見那兩名女子在最後一格的廁門前跌在地上,神情驚恐。我立刻擠開她們趕上入廁格一看,便發現了那具女屍。」
  我亦仔細的一覽佐藤正人的資料。他原本是天道企業營業部的課長,因為虧空公款而入獄,最後在一個月前獄中吊頸自殺。由於事態匆忙,警視廳那處也只是傳來了簡單的資料,更詳細的便要待明天才可以呈過來。
  因為這件事太有趣了,已死去的人居然會殺人,難怪他不在乎留下指紋。咦,不對,要是這樣說來我們不必再查下去了。
  梁彤蔚說過起先是兩對腳經過,後來只有一對腳離開。那麼說來兇手一定是人,而非死去的佐藤。
  不過兇手是如何辦成此事?為什麼要故弄玄虛?五十鈴死前為什麼不呼叫救命?要是假設兇手是佈置成「死者殺人」的格局……
  死者五十鈴天音和指紋的主人佐藤正人同樣是在天道企業中工作,而且在佐藤死亡後五十鈴即升任其位,會不會當中有所聯繫?我向中原刑警提出來,他問道:「你即是說,要重新調查二人在天道企業的關係和佐藤正人的虧空公款事件?」
  「也許是吧。我相信兇手一定是人,死者回魂只是兇手故弄玄虛。不過這樣也可以看出五十鈴與佐藤二人的過去一定與她的死大有關聯,要知道當中因由最好是對過去二人之間的事重新調查一次,從中尋出蛛絲馬跡。」我憑著直覺提出可供調查的方向。
  中原刑警一口答應下來,一旁的駿太郎卻道:「佐藤的死很有可能是五十鈴促成的,若非如此兇手不可能裝成佐藤行兇。」
  見他開始一本正經地分析,我也不得不加倍努力起來:「這個只是其中一面,也可以說兇手是知道二人恩怨的人。由他曉得五十鈴是右心房的人,又會裝成佐藤下手,未必是為佐藤報仇,也有可能只是以此事來混淆視聽。」
  駿太郎沒有答話,我以前輩的口吻教導起來:「舉凡任何一件事,也有著兩面以上的看法。如果查案時只是執著證據所反映出來的其中一面,便會有所偏失。所以對每一件事也應該作多角度的分析,盡量把自己抽離在外,才可以看清楚全局。」
  駕車的禍木問我道:「涼宮,你是在何處學回這些知識的?」
  「哈哈,那個……是看書啦,甚麼推理小說之類的書。」我打趣地笑說,總不可能是說是我的人生經驗吧。
  中原哈哈笑道:「那麼說,把西澤制服的方法,就是看功夫片了,是不是?」
  我沒好氣地陪著道:「是啦是啦。」
  禍木奇道:「甚麼?把西澤制服下來的那位女孩就是她?」
  「對啦。」
  她嘆了口氣,說:「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我不好意思的道:「那時候我生死存於一髮,也就顧不了這麼多……」
  中原回頭道:「沒關係,反正沒有傷及致命之處,西澤他現在還是百分之一百的男人啊……」
  「中原,別在女孩子面前說這回事。」
  「有甚麼關係?反正她將來也會知道的啦。」中原毫不在意地道。
  禍木夏美駁不過中原刑警,只得暫時住口。一旁的駿太郎繼續對我置之不理,大概是受不了人家無視他的存在吧。
  果然還真是小孩子。
  此時我們四人已來到兇案現場,想不到現場已有很多記者團團圍著,擠得那座公廁水洩不通。中原和禍木兩位刑警一邊開路,一邊帶我進去。同場還有其他警員在場維持封鎖線,可是面對潮水不斷的記者們的鎂光燈攻擊,還是略為吃力。
  「這處就是了。」我們四人來到第六格門前,禍木夏美伸手一指,那道門的門鎖顯然已被我的妹妹「邪惡女王」所劈毀,木屑斷落地上,死狀尚算慘烈。
  駿太郎一馬當先的衝去第六格,可是硬被老爸中原拉著。
  「你又想幹甚麼?」
  「不去現場查看又如何找證據?」
  「拜託,剛才你爸爸給你看的就是全部了。」我為免兩名父子相殘,加上又私下答允了中原要擺平他的兒子,只好扯他回來道:「你以為警方也是白吃飯的嗎?他們早已在封鎖現場的同時也把可以找出來的證據收集過來,你這名外行人可以找到他們找不到的證據嗎?再說你連手套也沒有戴就在現場亂摸亂碰,根本就只是在進行破壞案發現場的工作!」
  駿太郎忍著氣,向我執問道:「好呀,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先問中原借來手套,繞去鄰旁的第五廁格,對內裡的門鎖觀察一會,同時轉動一二下。
  「涼宮妹妹,怎麼樣了?」中原刑警期盼萬分的問道。
  我留意著門鎖,當前最好是優先處理門鎖被關上的問題。只要解決「兇手如何在離去時反鎖廁門」這一問題,也就是證明兇手是人而不是死去的亡靈了。依梁彤蔚她所言,兇手並不是飛簷走壁,而是正常地走出去的。可是死者卻是坐在關閉的廁格中。這六道廁門的鎖也是一樣,門上裝有一個鐵勾,當關上後便可以拉下另一邊廁板格上的門栓卡著,從而使外面的人無法推門內進。
  我留心廁門的厚度。接著再托一托那個門栓,摸上去應該是塑膠製造的。
  中原刑警似是靜立在一旁,沒有打擾我。面對他投以無比的信任,我也發揮出最強大的運算力起來,拼命思考好幾種兇手有可能使用的方法。
  我又折回第六格去,在地上找尋一會,問道:「斷去的門栓飛掉去了哪裡?」
  「啊?我們並沒有取去,應該還是留在現場的。」禍木夏美上前道。
  「但它卻不見了。」我開始思考當中的關鍵:「那個門栓很可能是關鍵線索。」
  廁格本身並不大,可是我們三人在整個洗手間找了多遍,也拜託外邊的警員在附近尋找,仍然沒有發現。
  「有可能早已被兇手取去了。」我不得不下此結論。
  「但我在發現兇案時已立刻通知警方前來,同時封鎖了現場,外人不可能進入。」禍木夏美道。
  「那麼兇手很可能是警方的其中一員。」我沉著地道:「兇手殺死人後,知道已被發現了。於是折回來以警方的身份進入現場,取去門栓。當然這個只是我的推測,兇手也有可能是裝成刑警內進也說不定,又或只是不幸地不見了。」
  但是根據中原先前所言,禍木一發現兇案即拘留了妹妹二人以及封鎖現場,是以只有警員才具有自由進出的能力。
  言外之意,就是指是警方內部問題,一是他們失職弄丟了證物,二是兇手正正是刑警之一。
  「言下之意,你是說我們警方當中有人是兇手?」禍木抱以不信任的神態問道,畢竟我是在繞圈子暗指他們,當然會引起他們不快。
  「只是我的想法,」我道:「當然,事後凡是進入過現場的人也有機會是兇手。不過要是可以的,我希望門栓只是不小心弄丟了,不過眼下看來可能性十分小。」
  似乎禍木還是爭論下去,中原刑警看到時勢不對,立刻插口進來問道:「但那個門栓又有甚麼問題?兇手又如何利用它反鎖廁門?」
  我進入第五格,在裡面鎖著門,然後跪上馬桶的廁板上道:「請中原刑警撞門進來。」
  「嗄?我怕會撞傷你。」
  「不必害怕,我現在跪在廁板上,你小心些即可。」
  「是。」
  只聽「轟啪」一聲,又有一道門因為恐怖襲擊而死亡。
  中原刑警才一進才入,便在地上拾起折斷成兩段的門栓。我示意他遞來給我,他問道:「你看看有甚麼問題?」
  「原來是空心的。」我接在手中端視好一會才道:「起初我想兇手是用線來拉下門栓的,可是這樣一來似乎無法在外解開繩結;若改用勾,則很難在脫下時不發出聲響,但當時在場的證人只是聽到普通的關門聲,並無其他異樣的聲音。假定門栓是被兇手於事後取去,便可以推論他一定是在門栓上動過手腳,以便行兇後反鎖廁門。因為門栓被撞斷,會暴露出當中的巧妙機關,從以讓人得知這是人為設計的兇案,才會被取去。要是兇手是用以上兩種方法,也不會在門栓上留下任何痕跡,自然亦無需在事後取去,故而以上兩種方法即使可行,也不會是兇手當時所採用。留意現場的證人曾指出當時聽到一前一後兩道相隔很久的關門聲,六個廁格中只有兩個在使用中,正常來說不必要待在外邊等候。可以說兇手是進入廁格時先關門,殺人後再出來反鎖,第二次關門,才會出現兩道關門聲。
  「可能你們會奇怪為什麼兇手會多此一舉,關上門才殺人,這點我暫時不說,還是先說明兇手是如何反鎖廁門的。你們可以看見門柱近軸心是實心,而外緣卻是空心,由兩組零件組合而成……」我指一指上面的接口線和螺絲釘:「某程度上,兇手一定是利用了這點特徵來佈置機關。以下只是我的愚見,要在空心的門栓中動手腳,我會選用磁石。只消在門栓空心的地方收藏一塊磁石,出門後在門外以另一塊磁石吸著門栓拉下來,便可以偽造出密封的廁格。理所當然地因為空心的門栓收藏了磁石,是以被撞斷後便會外露,不得不在事後取去。」
  經過我一口氣的分析,暫時停下來他們整理一下。中原最先提出疑問:「不過要是在裡面裝上磁石,只要撞斷日栓後取回磁石便可以了,為什麼要連斷去的門栓也帶走?」
  「你留意一下門栓的空心部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的手指伸進去。市面上所售賣的磁石,我並非太清楚,但也不可能有大小相同完全塞在其中的樣式。換句話說兇手在事前進入廁格內,以螺絲起子拆下門栓放入磁石後,為免它在其他人使用時因搖晃碰撞而發出聲響,被人發覺,故以有需要用強力膠之類的東西固定在裡面。」
  可是禍木夏美卻立時反駁道:「但是以磁石來吸引門栓這方法真的行得通嗎?」
  「找兩塊磁石試試看即可。」我說:「當然收藏在門栓中的要小,而在外面吸附控制門栓的那塊一定要大。」
  中原刑警點點頭,不過卻另有分析:「外人要進來發現死者,只有破門或是不破門兩種選擇。要是像這樣子撞開門,兇手這種詭計也就會被人看破了;但若果沒有因撞門而折斷,便會在事後找機會更換門栓,又或是把磁石拆下來。」
  我點頭道:「換句話說,兇手並不怕這個機關會被人發現,因為他有自信不會被刑警發現……」

~待續~


[2] Re:
Kie :
很好看呢! 由頭看到落尾! 加油!
如果以本格派的看法,這篇還差太遠,不過也謝謝支持。

目前最好還是「市川由衣萬萬歲」,算是找到平衡點的一篇佳作。(是因為有稿費出而作得好?)


[引用] | 作者 馮友 | 17th Nov 2006 17:32 | [舉報垃圾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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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呢! 由頭看到落尾! 加油!


[引用] | 作者 Kie | 17th Nov 2006 17:26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