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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20th Nov 2006, 12:05 | 冒牌千金推理系列 | (809 Reads)

~承上篇~

  「你是在暗示我們刑警中有人是兇手嗎?」禍木臉色極度不友善地反駁道:「首先兇案發生後,尚未知道是由誰來負責追查。要是兇手是警察,他不可能估計到一定會交由自己接手,進而把門栓私下收起來;但若是公廁的清潔人員,在我們剛才的封鎖行動中也不可能進來此處。也就是說,若果是撞門後發現屍體,便只有警方中人才可以取去門栓;但若不是撞門,門栓沒斷,便會是清潔人員才有機會換上另一個門栓……」
  「其實兇手是不是用這個方法來造出廁門反鎖的情況,尚是我的推測。他不一定是用磁石的,也許是我們想像不到的方法。」我跳回落地上道:「總而言之,我們可以知道兇手一定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死去的佐藤正人。而且,兇手是有能力在事後進入現場的人,要是執著這兩點而言,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兇手是警方中人。雖然禍木姐姐說兇手不知道這件案件是交由誰負責,可是我想他即使不是本案的負責人之一,但純以警察的身份進入現場,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吧。」
  中原點點頭,道:「沒錯,這類事情經常也會發生的。就好像之前的西澤……」
  「中原!」禍木切牙地道:「你真是相信這名小女孩的推論?」
  「是不是推論,找兩塊磁石回來測試一下就可以了。」中原不以為意的道。
  「但那些指紋又該作何解釋?」禍木似乎是死心不息,進一步由另一個方向批判我的推理。
  中原刑警代為答道:「以目前的科技,偽造指紋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要是兇手戴上手套,模疑成佐藤正人的指紋印上去,也是有可能的事。」
  禍木沒有再回答下去,好像仍在盤算甚麼。我進言道:「這點便可能和兇手要關上廁門殺人很有關係。為什麼他要如此麻煩,先關上廁門才殺人?而且五十鈴卻沒有發聲求救,當中一定是有甚麼可疑之處。遺憾地我卻無法推論出甚麼。」
  中原對我說:「沒關係,而且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時了,涼宮妹妹不如先行回去吧。」
  「沒問題,反正在這處也找不到更多的線索。」我道:「要是有更多的消息,請立刻聯絡我。」
  「一定一定。」中原客氣地道,因為我表現驚人,已教一向頑劣的駿太郎收歛過去,他這名父親更是把我當成上賓,招呼周到的安排另一名刑警送我回家。
  回到家中時,仍有稀疏殘燈在照亮著。管家近藤隆史猶在等待我回來,我萬分不好意思的道:「抱歉,要近藤先生你站在此處……」
  「不用客氣,是涼宮女士吩咐我的。小茜小姐要不要洗澡?」涼宮女士即是婆婆,我打打呵欠,說:「不用了。」隨即向他道聲再見,回自己的房間去。
  緊緊的關上門後,我脫下涼宮遙送給我的髮飾,大字型的倒在床上,連睡袍也不換上,直接睡去。以前我尚是男人時,也是這樣子的。無他,貧窮又懶散的人,一回家便是倒在床上大字型的睡死過去,哪會有金錢和心機去買一件睡袍回來更換穿上?
  對了……日記……
  唉,算了,不寫了,明天才補回吧。
  雖然我已經變成涼宮茜,但畢竟並非是她,所以並沒有繼承她勤力寫日記的習慣,只會在有心機時才舞墨一番,而且還非常不用心的說。
  今晚也不寫了,對,我是很懶的人。
  我任天道從小至大,也沒有寫日記。如今偶爾寫一兩篇,也只是看在那本日記留白了一大半,才好心的補續上去,已算是非常仁慈了。
  當然,在修懶睡覺的同時,我亦運起風息勢,鍛鍊內功。
  有必要在此向各位讀者講解一下「暗行禦風八勢」是怎麼樣的一門武術,它是我師父傳授給我的絕學──當然是以前我仍舊是男人的時候──不過是創自誰人,師父並沒有言明。自小我已跟他學習此門武術,但是要說明的是「暗行禦風八勢」並非一個門派,只是一門武術。在不久前經過那回事後,他心血來潮的決定四處旅行,離開前便把一本線裝古書《暗行禦風八勢》交給我,上面所記招式心法全面而詳盡,雖則我早已倒背如流,但仍是好好的收藏起來。即使現在轉移來到涼宮茜的肉體中,仍是保存得很好,幸未有失。
  那回事……我一念至此,內心思緒紊亂,阻止行功。我為免發生意外,只好屏退雜念,專心地運氣修行。
  自從以涼宮茜的肉身運功練氣已快三個月,一切仍很順利,沒有發生半點問題。師父臨離開前曾警告我此門武功絕不可交給女人修練,一副好像是世界末日來臨的口氣似的。我問他為什麼,他又不肯說明,叫人摸不著頭腦。當時我尚是男人時,以為會好像金庸大俠筆下的《葵花寶典》一般只許男人修習,女人禁用。可是不經不覺練了三個月,身體完好無缺,而且內息運行良好,甚麼問題也沒有發生。
  究竟為什麼師父會如此嚴厲地告誡我不可把此武功傳給女人修練?我真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半分。雖然我如今變成女兒身,可是耐不住當平凡人的日子,還是忍不住地懷著誠惶誠恐的心情修練起來。究竟會出甚麼亂子?我卻半分也不得知曉。但是對於龍泉劍谷那回事,還是謹記在心,歷歷在目。
  難道是有關係的?
  內息又開始逆行,我壓止自己的游思妄想,繼續臥在床上修習內功。反正此門武功並不太重視拳腳招式,而且我的招式早已在心中積存很多,只要待內功有小成時再加緊修練,便可以步回以前習武時的路向了。
  說回正題,「暗行禦風八勢」者,顧名思義,是由「八勢」組成,以風名之。
  第一是風息勢,以調理內息運行內功之心法為主,同時也是整套暗行禦風八勢的最基本一環。皆因之後的七勢,也是因藉此內功心法而生,相當重要。風息勢隨了可以強化習武者的體質外,更可以增加五官之能力,如同天地合一,萬物齊一,運功時能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是以也是協助感知能力的絕活,戰鬥中往往能憑此而制敵先機。而它最奇妙的地方是運功練氣時不必要盤腿而坐,任何姿勢也可以調息。以我這種懶人,當然是選用睡覺的姿勢來練氣啦!
  第二是風擊勢,將內功運至拳頭之上出招,以擊、打、格三者為主,變化較少但攻擊力不俗,是初學者最快上手的一環。
  第三是風劈勢,把內功運於掌上出招,可以使出劈、拍、打、掃、刺、插、穿、按、壓、帶、引、挑、接、剁、擋等等變化,是為最變化萬端的一環。由於它用勁少而殺傷力大,而且不同於風擊勢般會在攻擊對方時會反過來傷害自己的拳頭,故成為我最愛用的招數。
  第四是風掃勢,主要是運勁於雙腳,亦可改為雙手臂上。它的功用其實是扎實下盤及閃避之用,攻擊尚是其次。不論是雙腳或是雙臂,也可以在攻擊時變招而成掃、頂、擊三門變化,也許在實戰中只是作輔助之用。
  基本上習成上面四勢,已可以應付凶險的江湖爭霸。當然若要更上一層樓,還可以學下去的。
  第五是風拂勢,此乃以五指之勁來出招,專長變化與掌差不多,只是另外加上了拂、搓、推、點、爪、拈、貼、擦八種變化。師父因為這一勢太女性化而沒有學習,故以我亦沒有學去。可是過去三個月我悶死在涼宮家中,還是忍不住好奇而學過來。它不是太著重攻擊力,反而處處留有餘地,甚而可以戲弄對方之用。看上去是我強敵弱,又或打擾牽制敵人之用。
  第六是風捲勢,以整個人控制大氣之風來作出攻擊,合化前五勢而成。使用時會消耗體內少量的內力來運使外間的大氣成風,化成無形無窮之氣。上可攻擊敵人,下可吸為己用。不過師父說此一勢全是胡說八道,至多只是在揮拳拍掌時形成所謂的「風」,並不可能有如此神妙之用。歷代祖師爺也不曾習得此勢,我以前內力充沛,也未曾修成。可能要內力高深之士才可以做到吧,以我目前的內功根本運不上半分,是以暫時丟空不管。
  第七勢是風易勢,與風捲勢雷同,書本上云可以判定敵我雙方之戰力,進行同步以至對調。光是看著書中對其描寫及運用已叫人心寒:天下再多的人比你強也沒用!因為你可以把對方的能力調改得比自己低,相應下自己改變成比對方高!媽的!這是邪功還是笑話?當然又是無人練成,只是一直留在此書上而已。
  第八勢,也就是最後一勢,居然是教習兵刃的風變勢。天下萬物皆同一本源,以風吹生而起,是以運風可及,諸物皆可成為兵器以供我所用。依其言可以盡化天下所有各式各樣的兵器為一去使用。不過我為人貪方便,而且以目前的法治社會也不可能帶著十八般兵器四處去,是以只是粗粗而學,未及師父之精。以前是男人時喜用一柄前面畫有山水彩墨畫,背後書上蘇東坡的《念奴嬌》的紙扇為武器,可是在龍泉劍谷中不幸被毀去。如今變成女孩子,一時間還未能找到更合心水的武器,是以暫時未有再進一步的修練此勢。
  好了,介紹完畢,返回正題。我腦中除了思考著公廁中的命案,同時也在想著《暗行禦風八勢》奇怪之處。當然因為前者吸引力和重要性也比後者來得吃重,加上是次故事不是要追究《暗行禦風八勢》背後的可疑之處,還是略去不提。
  雖云如此,可是頭腦昏亂,加上內息運行,切忌歪念,是以整理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窗戶吐白,我在調平內息後又變回精神奕奕的樣子起床來。
  早上七時,我在抽屜中隨便取了另一套衣物出來更換。翻了大半天才找了一條比較寬鬆的長褲,看來要求妹妹離開我去陪梁彤蔚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隨隨便便匆匆忙忙地以冷水沖一沖身體,之後再穿上一條長褲,感覺上回復了以前男子漢時的隨便了。不過遺憾是如廁小解時不可以方便地站著,真是非常非常的遺憾。
  經過了三個月的時間洗禮,我已經漸漸習慣這間太過女兒化的粉紅色房間、滿櫃的和服浴衣裙子、洗澡浸浴以及──對著鏡子整理儀容。
  我拿起梳子,把那副髮飾戴回頭上。我一向很討厭剪頭髮,覺得很麻煩,如今變成女孩子,更是無節制地把頭髮留得長長的。如今有了這具髮飾,也就方便地把頭髮髻起來,看上去整理多了。
  以前我還是任天道的時候怎會有如此「惡習」?還不是隨隨便便的用水沖沖頭皮,找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胡亂抓抓豎起的頭髮便是一天!可是現在居然會花一個小時在浴缸中玩樂暢快,又會仔細小心地穿著好身上的衣服,更會拿起梳子慢慢的打理秀髮……我看著鏡中的涼宮茜,常常問「為什麼」,但卻會繼續享受著這種生活,甚而變本加厲。
  我半年前曾看過一篇報導,有一個男人在接受器官移植時,卻是接受了一名婦人的器官,自此變成一個愛做家務的男人,盡除舊日惡習……梳子被我擱在梳妝台上,伸手摸一摸涼宮茜的臉,不禁想自己將來會不會變成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我對於未來的日子該如何生活感到巨大的迷茫,但又覺得理所當然的,真是叫我疑惑起來。
  「早安。」回到大廳,涼宮家上下全人又再一起進食。我坐回座位上,純熟地以右手拿起筷子進食。此時婆婆問及我昨晚的情況,我想還是如實告之的比較好。
  「想不到小茜她原來對推理是如此有研究的啦,連我也嚇了一跳呢?」涼宮遙在我敘述完畢後插口道。
  婆婆見我說得眉飛色舞,也就不甚麼介意了:「很好呀,反正這個聖誕節我也沒空帶你去玩,我還想你會不會覺得很悶呢。」
  涼宮達也此時撫摸著妻子那個還是平平無奇的小腹,說道:「但是小茜現在是進出兇案現場……那個總不是太好吧。」
  婆婆略一沉默,我只好全力運用自己的天賦本錢,裝成小女孩撤嬌道:「婆婆呀,人家駿太郎他也不怕,我還會怕嗎?而且我一定要戰勝他,不然便有負中原叔叔所托了。」
  大嫂不滿地道:「女兒家爭甚麼?人家是男孩子,你怎可能勝過他?」
  豈有此理,老子是男人時,那個臭小子還未出世,我怎會勝不了他?婆婆不同意她的看法,說:「很好呀,小茜小小年紀便有此等心態,是年青人才有的上進心啊。」
  分明是諷刺大伯他沒有大志,弄得達也垂首進食。
  「小茜,你想去便去,婆婆支持你。」婆婆說。
  「好呀!」我興奮地叫道。
  「哈哈,我從未見過小茜如此高興呢。」涼宮遙也笑起來。
  「這樣不是很好嗎?」婆婆道。
  太好了,幸好婆婆為人開明隨和,不然我便無法再參與下去了。
  一顆久未爆發出來的火熱,在我心中冒出來,這是賭上我任天道之名的戰鬥,絕不容有失!
  那怕對手只是一個死小孩!

    *    *    *    *    *

  下午中原親自來找我,卻不見他帶同兒子前來。
  「奇怪?駿太郎呢?」我和他一同到客廳內坐下,傭人們上前沖茶。
  「他回家後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中,害得內子擔心了好一會。」中原抹抹汗道:「看來涼宮妹妹帶給他很大的打擊啊。」
  「才不是呢,我只是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罷了。」我不好意思的道,搞不好我的存在會變成駿太郎的童年陰影,那真是非吾之所願了。
  「總之是多謝你啦,現在他的名偵探夢碎,我也樂得清閒起來。」
  「可是我覺得那樣對駿太郎不是太好。」我內疚地說。
  中原卻好像仍不明白我所說的:「放心啦,大家也是小孩子,不打緊的,過一兩天便會好轉了。」
  看來我是在對手彈琴了,也就不再談下去,轉而問道:「我想問問中原叔叔你光臨此處找我所為何事?」
  「沒有甚麼,我只是在辦事時經過此處,才順道上門道謝。」
  「那個……幽靈殺人的案件調查如何?」
  「甚麼?」
  我把今早看的報紙自桌下取出來,大部份頭版首頁即被人登以「幽靈殺人」的標題大字,然後詳細地敘述兇案的經過及疑兇為死去的一名囚犯。看來神通廣大的記者們不知是何處打聽回來,一半詳盡但又有胡亂堆砌之處。
  「哎,那個仍在調查中……」
  我冒著好奇心的風險哀求道:「是不是有了更多證據?」
  「那也好,反正你也有份出過一分力說給你聽也無妨。」中原不用三思而答道,看來他真是一個很不盡職的刑警:「我們嘗試依你的方法在空心的門栓黏上磁鐵,果然可以在外邊鎖上廁門。之後又模擬有屍體在馬桶上破門內進,發現門栓是會飛斷彈落在廁格中,只消拾起來一看便會發現那塊磁石了。」
  我謙虛的道:「其實磁石只是其中一個我想出來的方法,究竟兇手是不是用這個方法,仍是未知之數。我們找不著原來第六格的門栓,便只是假設。而且門栓不見了,可能只是巧合,未必真的有這回事。」
  「可是至少證實了並非有幽靈穿門而入殺人,而是人為的他殺事件。」中原刑警以報章上的報導引用在自己的說話中:「呃,警視廳那處又傳來了更多的資料。兇器是隨處均可以買的的普通生果刀,所以沒法成為追查兇手的線索。」
  「刀柄上真的沒有沾上血跡?」我問道,中原搖搖頭,說:「如同你之前所見,是沒有血的。」
  因為調查問題,他並沒有把證物帶在身上。我想了一會,說:「要是一刀刺進死者的心房處,血液一定會噴射飛濺出來,不可能只會留在刀身而不沽上刀柄上。」
  中原道:「這個我們也知道,但問題是兇手是如何辦成?」
  我轉而問及他有關法醫官的驗屍報告。他說死者的心臟確是長在右邊,一刀刺入去而斃命。估計死亡時間是晚上四時半分至六時左右。不過依發現者的口供,可以準確地表示為晚上五時前後。死前並沒有掙扎的跡象,可是口部附近曾有被硬物塞入的痕跡。
  「兇器的指紋真的確定是佐藤?」
  「經過電腦對比,的確是沒有錯。」
  「會不會是人造指紋?」我提出之前中原的假定。
  「應該不會是。」中原回答道:「刀柄上的指紋輪廓規則、邊緣清晰、立體感強、有汗孔,明顯不是人造指紋。而且最大的分別是人造指紋印痕對所有化學反應顯現法常無任何反應,可以準確地判定刀柄上的指紋不是偽造的。」
  「對嗎?既然不是偽造……」我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以中原刑警的經驗應該不會有錯。我決定暫時跳開此盲點,轉而研究其他疑點:「報告上指出五十鈴死前口部曾被塞入硬物?如此說來便解釋了五十鈴無法向人求救的原因。」
  「不過單單如此並不足以完全制伏一個人,」中原道:「很可能兇手是連同小刀要脅死者,才會比較合理。」
  我點點頭,又再去看看五十鈴天音與佐藤正人的資料。二人均是天道企業的員工,而且更是在營業部工作。在佐藤入獄前是一名課長,而五十鈴則是 OL 。
  大約在半年前,佐藤被人告發虧空公款達三百萬日元,之後經法院判決後入獄十二年,在一個月前在獄中自殺。
  「還有沒有?」我看畢後問中原大地道。
  「今早我的同事亦上去天道企業的營業部向員工們問話,他們好像不太清楚,只表示五十鈴曾經是佐藤的女朋友。」中原回答道:「好像是說五十鈴出賣了佐藤,偽造證據,把佐藤迫入牢中。」
  我雖不知知道一名課長實質有多少權力,但是一名課長真有能力虧空三百萬日元如此多嗎?
  「看來兇手一定是與佐藤有關係的人,之前我否認駿太郎相同的推斷,是因為他沒有證據純憑直覺而言。但是如今很明顯了,兇手可以說是同時認識二人,因為五十鈴害死佐藤,才會想出此報復的方法。那件虧空公款事件很有可能就是殺人的動機,佐藤明顯是無辜的,兇手得知佐藤在牢中自殺,又復見五十鈴擠上高位,便展開了是次殺人行動。」
  「兇手會不會是公司內的同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