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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4th Dec 2006, 13:05 | 冒牌千金推理系列 | (1068 Reads)

~承上篇~

  「像他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人有啥好?」我完全對二馬友失望了,一想到自己原來是敗在這名與白痴無異的手上,便覺得很丟臉。
  「才不是呢?因為無法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見面而失去人生的希望,這種同生共死的愛情真是最崇高的愛情啊。」
  我沒好氣的搖頭,完全無法理解女人的心底到底是如何想的。橫看豎看二馬友也只是一名智商比正常人低了少許的傢伙……
  妹妹扯一扯我的裙子,說道:「哥,還不快快幫他?」
  「哼,他的事與我無干。」
  「好歹他之前曾救過我嘛,你便當報恩吧。」
  「不要!女朋友當然是要自己找啦,怎可以拜託他人幫手?」
  「好呀,想不到哥哥是如此絕情絕義的人。你如果拒絕出手,我便立刻揭開你的裙子。」妹妹邪惡地奸笑起來。
  「不要!」我紅著臉夾緊雙腿,雙手自然地緊按著校裙:「是啦是啦,我去幫他就是。」
  豈有此理,我是不是走倒楣運了。今天我也是壽星公呀,好歹也給我少少運氣吧。
  我立起身走向二馬友身後,裝著若無奇事的說道:「冷靜一些啦,也不是沒有估中的能力。反正勝出率有百分之五,總比百分之一來得好。」
  「百分之五和百分之一有甚麼分別?」二馬友傷心地道:「唉,小由衣,原諒我如此沒用。」
  「百分之四。」我沒有理會二馬友的哀言,繼續說道:「你太著緊慌急了,所以人家說甚麼你也聽不到。剛才田中先生所說的兩個提示,分別是『二十、三十、四十』及『亦知人生世,無非憂與羞;所恨不為鳥,何當飛去休』……」
  「嘩,居然可以毫一字不漏的記著,真是天才!」參加者中有人驚呼道。
  「哎,還不快快寫下來。」
  不是吧,你們八個成年人全無一個人可以記得?剛才田中也不是說得太快啊……
  我只得把剛才那兩個提示寫下來,其中一人道:「咦?提示二好像是……對了!是山上憶良的詩!」

  「不過和市川由衣有甚麼關係?」
  二馬友收起愁容,也拿起那首詩張看一會,說道:「我只是知道香港有套電影叫《二十、三十、四十》,但是這樣又和小由衣有甚麼關係?」
  「喂,二馬,你和由衣應該是心靈相通啦,還不快快指她出來?」有人在一旁打趣笑說道。
  二馬友腦部一閃,哈哈大笑,取出流動電話道:「哼,心靈相通不如電波相通!等我問問由衣在何處不就行了?」
  田中並沒有出手阻止,我就知道二馬友的爛橋一定失敗。
  阿斗就是阿斗,狗口長不出象牙,笨人永遠只會想出笨方法。
  「喂喂……咦?無法接通?難道她忘記開啟流動電話嗎?」
  田中笑道:「我已吩咐由衣,在我未請她進來之前,她是不會理會你們的。」
  「豈有此理!不可能的,運起了內功也聽不到外面有電話聲。」二馬友掛斷通話,猶自生氣中。
  「這間房間是隔音的,特地是為了防止你這種武林高人靠聽聲來尋人。」田中非常冷靜的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隱約明白田中的陰謀,找此處開生日會,非單單是因為蛋糕好,更重要是地利環境有利於是次活動。
  田中也是智者一名,真人從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二馬友抓抓頭皮,無計可施的頹坐在地上。我取出摺扇,一記輕砸向二馬友背上。
  「哎呀呀,為什麼打我?」我那一招偷襲壓根兒傷害不了他分毫,乘他提醒一會時說道:「因為你著實太丟假了,難道你就只會在比武時才會曉得冷靜嗎?」
  「嗄?比武?」
  我心一慌,看來是口快快說錯了話,於是補救道:「網上說你是那個甚麼比武大會的第一位嗎,那麼打架一定是很出色了,為什麼不能把打架的能力轉而來推理上面?」
  「才……才不是!」二馬友駁斥道:「我呀……天生就腦筋笨拙,隨了武術外其他也學不來。」我嘆了口氣,有些人真是永遠也救治不了的:「那麼你就少說廢話吧,不然害得由衣在太陽下山後也沒法出來。」
  二馬友想來覺有道理,也就回復平常的神色,問我道:「對了,涼宮,看來你好像是想到由衣在那裡啊。」
  我一掃同場的參加者,先問問他們道:「你們也想不到嗎?」
  全部人變成啞巴,一時間房中跌針可聞。
  「你們連亂點的勇氣也沒有嗎?」我再一次問道。
  眾人你眼望我眼,忽然接連的道:「一號!」「我估十號。」「一定是四號。」「不,是八號!」「一定是在女洗手間啦,十五號。」「可能是在門外啊,二十號。」「十二號,最順口!」
  雖然他們十分踴,可是田中只是淡淡的搖頭,也不必去仔細的分辨他們當中有沒有人說對。
  十名參賽者在一瞬間只餘下我、妹妹和二馬友三人。
  二十個地點中只餘下十三個地點。
  「你們呀……」我一瞪眾人,再別頭去看坐在身邊乞望著我的二馬友,向他大吼道:「你這個白痴,難道看不出來嗎?」
  「看……看甚麼?」二馬友滿頭大汗,被我暴喝之下更形慌張失措。我說:「你還看不出來嗎?其實由衣就是在等你呀!」
  「等……等我?」
  「真是的……」我向眾人說:「剛才田中先生的提示說得很慢很清楚,基本上除了慌張暴躁中的二馬友之外,坐著閑暇的你們是不可能聽不到的,此為第一;第二是你們剛才的答案又快又亂,田中先生卻不用仔細問清楚就立刻答不對;第三嘛,估中的大獎是由衣的香吻,我想沒有人夠膽會在天下第一的二馬友面前討這份禮物吧。所以這個遊戲,實質上只有一名參賽者,就是二馬友你!」
  「我?」
  看見二馬友還是一知半解的樣子,我只好坦白地向他說明田中的「陰謀」:「今天既然是市川由衣的生日,人家為什麼遲遲下出來,偏偏要弄出如此多花樣兒?其實完全是為了你才想出這個遊戲出來,你為什麼不可以好好的完成它?古有蘇小妹三難秦少遊,今天市川由衣一試二馬友,難道你不可以表現得好一些的嗎?」
  「但是……人家最怕動腦筋的。」二馬友拍拍頭道。
  我為人為到底,送佛送到西,點列道:「其實提示是三個才對,
  一:今天是市川由衣的二十歲生日;
  二:二十、三十、四十;
  三:亦知人生世,無非憂與羞;所恨不為鳥,何當飛去休。
  三個提示中,最大的特徵都是『二十』。提示一中標明是二十歲,提示二中亦有二十……」
  二馬友似懂非懂的聽著,其他人包括田中也不哼聲,各自在細心等待二馬友的答案。
  「接下來我們再留心餘下的十二個答案是甚麼地方。
  二號,正門口左方;
  三號,側門口右方;
  五號,男洗手間門口;
  六號,男洗手間內;
  七號,洗手間通道中;
  九號,休息室;
  十一號,儲物室;
  十三號,廚房門口;
  十四號,經理房門口;
  十六號,雜物房門口;
  十七號,餐館十號桌;
  十八號,餐館二十號桌;
  十九號,餐館三十號桌。
  雖說第二十號是和二十有關,不過已證實是錯的,可以不理。反而第十八號是餐館二十號桌,又是和二十號有關,但也不一定是對。接下來便要向那三道提示再行解讀,其中第三個提示最長,故可酌之。山上憶良是誰人我不知道,但應該和解謎沒有關係,可以不理。先留意原文:
  世の中を憂しと恥しと思へども飛び立ちかねつ鳥にしあらねば
  合共是廿八個單字,第二十個單字是ね,光是一個假名根本沒有甚麼意義,也不可能憑著它來找出答案。反而要靠提示二的數目字去協助。『 203040 』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日語讀音並不會引伸出相諧的同音字,所以可以對讀音上不加考究,只集中在其排列及關係上即可。其中『二十』乘二就是『四十』,二者相加再平分為二就是『三十』。這個是最簡單最直接的解法。『三十』及『四十』去協助。要是我沒有想錯,『二十』為主,『三十』及『四十』為輔,三組數字才可以決定出答案。假設把詩以第二十個單字『ね』為限切開,再延長一倍,即為:
  世の中を憂しと恥しと思へども飛び立ちかね世の中を憂しと恥しと思へども飛び立ちかね
  為什麼要組合成這樣?其實留心提示一及二也會發現其伏下的時間是『順序』的,即是說,由衣的年是增長不會減退,二十會向四十前進而不會倒回零。是以『世』是出生,『ね』為末尾,重覆頭扣尾尾扣頭延長。
  如是者,再抽出第『二十、三十、四十』的單字,就分別是『ねとね』……」
  我解說至此,卻突地一愣,連自己也難以相信這個答案。二馬友聽著聽著,此刻方罵道:「笨蛋!ねとね是甚麼來的?虧我還一本正經的聽你頭頭是道滿有邏輯的分析,卻原來是錯的……」
  「你有本事為什麼自己不動腦?我又沒有保證過一定是對的。」我雖心知自己推敲出錯,可是仍毫不退讓半分,和二馬友臉貼臉零距離對罵起來。
  「好呀,我居然會相信一名小女孩的說話,真是倒楣。那就不如碰運氣算吧!」二馬友霉氣的道,隨手一指就指中十八號。
  「二十……號桌?」我想不到這傢伙真的盲點起來,意料之外是田中居然表示答中。
  「恭喜你!二馬,你真是太走運了!」
  「真的?我……由衣……嘩,簡直是少有的好運!由衣,我愛你!」
  我親眼見證到一個人在一剎那間由深淵谷底直飛昇上九霄雲外的實況,恐怕說出去也沒有多少人相信吧。
  就在二馬友陷入自我瘋狂狀態,異常地朝氣活力時,田中已在外邊帶著由衣回來,一如所願的為二馬友送上一個香吻。
  「咦,為什麼不是嘴對嘴 Kiss ?」二馬友摸摸尚餘甜香的左臉頰,愣然地問道。
  由衣嬌憨的笑道:「田中他又沒有說過嘴對嘴,你別妄想了。」
  「不過也不打緊,總之見到你就好了。」二馬友情意綿綿的握起由衣的一對纖纖幼弱的雙手,溫暖無限地說道:「小由衣,生日快樂。」
  剛才暴躁如雷的二馬友忽然間已不知去向。
  「 Happy Birthday !」其他人也附和起鬨,團團圍著他們二人熱鬧起來,最熱烈的反而是我妹妹。
  我移至一旁,用手肘輕撞田中,道:「其實你們也是在哄二馬友高興的吧。」
  「甚麼?」田中裝作不明白的問道。
  「其實由衣就在門外,我沒有估錯吧。」
  田中沉默一會,說道:「說來聽聽。」
  「那些甚麼猜謎遊戲、提示等等,全是亂作出來的。你們一群人是鬧著玩,預早計劃了這個遊戲。不論他們選甚麼也是錯,只有二馬友選的才是對,然後就讓由衣名正言順的吻他。」
  「倒還真是很有創意。」
  「才不是創意。」我說:「對,這間房間真的是隔音,我也是開門進來才聽到房間中的談話聲。但是你也可以用流動電話把房中的聲音傳給她。剛才二馬友聯絡由衣,卻是無法接通,而非無人接聽,正正是表明她有可能是通話中。」
  「但是這回事只是你的個人推測。」
  「那麼可否借你的電話給我查一查?」
  田中乾笑數聲,道:「你不怕我已刪去通話紀錄嗎?」
  「田中先生,要是你那份餐館平面圖沒錯,二十號桌應是出房門向左轉,而不是向右轉……」我道:「要是由衣真的是在二十號桌,你為什麼會出門向右轉?」
  「算你有理。」田中道:「的確,那些提示全是胡作出來的。這個遊戲全是由衣提出來,叫我們合作幫她。」
  「看來真是為了二馬友。」我無奈地苦笑,男女間的感情也真是有夠奇妙的了。
  「要是他不求你幫手,也許真的可以享受嘴對嘴 Kiss 的啊……哎,小女孩不要管這麼多!」田中訕笑道。
  哼,我今天已是廿六歲了,才不是小女孩!不過這些不幸我早已習慣,忍氣吞聲也就算了。

    *    *    *    *    *

  回家後,我在房間更衣時,妹妹又是不叩門直接闖進來。
  剛好我已脫掉上衣內衣兼內褲,正在退下裙子時。妹妹看著我的半裸體,目瞪口呆的連門也忘記關上,呆立不動。
  「傻瓜,還不快快關門!」我既羞又怒的急道,妹妹立刻醒起來,急急回身關門同時鎖上。
  「為什麼你不鎖門?」
  「為什麼你不敲門?」
  「有誰會知道你在更衣?」
  「廢話,你剛剛送我回來,沒理由不知道我在更衣的。」我一手執著短裙,一手遮著胸口,雙頰紅得火辣辣的罵道。
  妹妹上下打量我,我只好背轉身道:「變態!看甚麼?快快出去。」
  「奇怪,哥哥你不是男人嗎?給人看看裸體有何問題?」
  「可是現在我已是女孩子嗎,怎可以和男人時的我相提並論。」我羞赧地道,當了女孩子這麼久了,不經不覺下連女孩子的習性也學習過去。可是想了一想,又覺妹妹所言甚對,於是轉身回來正對著妹妹,雙手叉腰道:「好呀,反正我現在還是小女孩,你想看便看個夠!」
  身上連僅存的一條短裙也滑下地來,如今真是一絲不掛卻又堂堂正正地昂立著。
  妹妹露出色迷迷的笑容,連雙眼也流露出犯罪的企圖。我大驚下再次轉身遮著身子,急急道:「看……看甚麼?我叫你快快出去!」
  「甚麼啦,你只是小妹妹而矣,要『吃』你也要等多六七年吧。」妹妹伏上來淫笑道:「不過想不到哥哥會不穿內衣,連內褲也沒有呢。」
  「變態!我只是脫下來罷了。快快滾開,先讓我穿上衣服再說。」我又氣又急,不知何解變成女孩子之後,總覺得很難再像男兒家那般豪邁剛毅,心態也越來越像女子一般,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才對。
  也罷,反正現在我已變成女孩子,變得像女孩子那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內心仍是難以釋懷,畢竟我仍然存有男人時的記憶,二者的不協調老是叫我覺得很不自在。
  妹妹取出一件吊帶連身裕,薄薄的清涼爽透,奸笑道:「哥哥,今天穿這件吧。」
  「才不!」我拒絕道:「我要穿短褲!」
  「別再鬧了,女孩子應該穿裙子的!」
  「可惡,女孩子也可以穿褲子的啊!」
  二人爭論很久,最後又是鬥不過「邪惡女王」,我這名哥哥不得不順一順妹妹的意思。
  「哈哈,哥哥越來越可愛了,將來一定是大美人呢。」
  我只好悲哀地嘆一口氣,妹妹替我收拾制服,順口問道:「哥哥,今天你問我是不是有話說……」
  我聽出她的弦外之音,遂問道:「你說吧。」
  「很快我便大學畢業了。」
  我在轉瞬間明白過來,問道:「你打算何時返回香港?」
  妹妹只是以留學生的身份居日,一旦學業完畢,便要離開日本,也就是與我分別了。
  「未決定呢……大約是五六月吧。」
  我沉默下來,好一會才說:「你回香港也是好的,畢竟我死去之後,父母二人也乏人照顧……」
  「可是你呢?」
  「怕甚麼?我任天道今天已是廿六歲了!而且有涼宮茜這個身份照顧著,還會有甚麼意外嗎?」
  妹妹想了好一會,道:「今天哥哥你說,『最重要是活得開心』,我也許是明白了。」
  「沒錯,活得快樂才是一切。」我笑言曰:「所以,妹妹,你不用太難過的。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情圓缺,此事古難全。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也留在我身邊吧,所以也不要太傷心了。再說現在只是二月,距離五六月還有很長的時間啦。」
  妹妹聞言,猶自強顏笑曰:「是!知道,哥哥。」
  「還有,父母二人便要靠你照顧了。」我拜託她道,妹妹也立刻答允。
  暫時算是解決了妹妹的心結。
  時間未必可以沖淡一切,但至少它可以使人對某些事習慣以至麻木。妹妹只是習慣了和我在一起罷了,也許回到香港後便會重新適應新的生活一樣。
  就像我習慣了涼宮茜這個身份一樣。
  也許是吧。
  「哥哥……」妹妹回復「正常」的語調向我說,忽然間我彷如掉下南極的深淵,全身關節劇烈發顫。
  「在餘下的歲月中,請讓我來好好的來非禮你吧。」
  我立刻緊縮起來保護自己的要害:「不要!變態!你是不是女人來的?」
  「有甚麼問題,哥哥你現在也是女人啦,別這樣自私。大家也是女人,不是應該更深入了解對方嗎?」
  妹妹奸笑著魔手抓了過來,我罵道:「公害!色狼!變態!停手!救命呀!不要呀!」
  看來,妹妹還是「不正常」時比較好。

~完~


[2] Re:
yan :
剛剛第一次看你寫的這篇小說(其實之前在這兒我只看AGC 相關的文章, 其他的都不太愛看...)
寫得很有趣呀(或許...應該說讓看的人很有興趣吧...)! 因為想知道劇情發展我還特地看回相關的第一版...
看過一篇之後的感覺是....你真的寫得頗用心呢...本來以為修訂版只是改一改用字, 怎料原來故事某些情節也改動了, 這個修訂版比之前的更合理和通順了...
期待你的其他文章...(看完總要告訴作者一聲吧...在網上發表文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見過不少中途放棄的例子呢...)
既然要改,當然要大改,改到盡善盡美。不過新版中亦有很多地方覺得不足,期望將來再改得更好。

小說本來就是要讓讀者看得投入,忘記現實。也許我平常就很苦,所以盡量把自己投入小說中,要寫些叫人讀得愉快的小說。相反而言,寫悲劇就不拿手了,我準會哭成淚人的……

很想寫一篇悲劇,但自知自己未必有如此心意。無論如何,小說類真是很少人看,還是多謝你唷。


[引用] | 作者 馮友 | 4th Dec 2006 15:33 | [舉報垃圾留言]

[1]

剛剛第一次看你寫的這篇小說(其實之前在這兒我只看AGC 相關的文章, 其他的都不太愛看...)

寫得很有趣呀(或許...應該說讓看的人很有興趣吧...)! 因為想知道劇情發展我還特地看回相關的第一版...

看過一篇之後的感覺是....你真的寫得頗用心呢...本來以為修訂版只是改一改用字, 怎料原來故事某些情節也改動了, 這個修訂版比之前的更合理和通順了...

期待你的其他文章...(看完總要告訴作者一聲吧...在網上發表文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見過不少中途放棄的例子呢...)


[引用] | 作者 yan | 4th Dec 2006 13:51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