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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22nd Jan 2007, 13:00 | 冒牌千金推理系列 | (679 Reads)

平均分: 9.00 | 評分人數: 1

~承上篇~

  「你也是修練暗行禦風八勢?」因為內文隔空相交,所以我便感受到對方的內力與我是有著近似的流動走向,再參悟她之前的說話,便推敲出來。
  小霞略一停手,垂劍立定,然而劍氣仍制至我無可退開:「哼,暗行禦風八勢早被你們奪去了,我們又如何能修練它?」
  「等等?我完全不知道那是甚麼一回事。」我固然是說出事實,亦有著拖延時間的作用:「你有甚麼證據證明?」
  小霞哼道:「別說笑了,難道你不知道的嗎?」
  「我當然是不知道!」我說:「我才不會幹出搶奪他人武學此等低劣的行為!」
  「就算你不知道,我也要殺死你。」小霞殺意不減反增:「你們這些男人,根本不配亦不允修習暗行禦風八勢!」
  我乘她未出手時,便先下手為強,閃電般以風擊勢提前攻擊小霞的小腹。小霞也非平庸之輩,後退一步以保持著安全距離,並橫劍削上我的拳頭上。我早已料及她會有此一著,所以這招風擊勢只是虛招,接下來一待她切上來立即轉成風掃勢把馮風劍掃開。可是她的內力注滿劍身,即使我曉得運勁以避其鋒,還是給劍氣反彈至整條左臂酸痛。對我這名左撇子而言右手的力量及速度也遠遠不及左手,被她的內勁反震傷左手後已立時打亂了我原有的進攻步驟,只好以風掃勢錯步避至右邊再扭腰借力揮動右拳攻上去。
  小霞是右撇子,右手持劍橫削上我的左手,就是說把劍由左劃向右。剛才我的風掃勢把劍的揮劃擴大化,幾近把馮風劍連同她的右手扯向右方開去,是以右手運使不甚靈活的我也得以抓住她中門大開的良機攻上去。小霞當機以左手格開,然而畢竟事出突然,力度也不及我借腰馬合一之強,反被我擦傷手臂,紅腫起來。

  二人倏地立分。我的左手痛楚未消,胡亂冒失的進攻也不會在馮風劍下佔得便宜。小霞看起來應是被我的實力嚇倒,也暫緩了攻擊。
  我當然要充作遊刃有餘,忍著左手的腫痛說:「你我無仇無怨,我實在不想傷害你。」
  「廢話少說,除非你們兩師徒肯自廢武功並交出暗行禦風八勢,發誓以後從不再修練,我便放你們一馬。」
  「別說笑了,打從一開結你就沒有放過我們的意思。由你殘忍地把天立以至相處多時的姊妹一一殺害,根本就是殺人滅口,不容有其他人知道你們曾在此出現過的事。」我把自己的推理說出來:「我雖然不知道當中的內情,可是不論是為了暗行禦風八勢,還是馮風劍,也只是關係到我、師父以及天立三人而矣,根本與她們無關。你卻不問情由的一一殺害,可能連外邊的村民也要殺掉,就是為了完全消除自己曾在此間出現過的秘密。由此推之,縱使我交出自廢武功並交出暗行禦風八勢,你也不會放過我們師徒──更何況我根本沒有暗行禦風八勢的拳譜,一切也是師父口耳相傳,如何交給你?」
  小霞臉上一陣猶疑,我把前後所經歷過的事快速地回想一遍,也就悟明大半:「莫非你們潛進來我的房間,也就是為了尋找那本拳譜?」
  「沒可能,你怎麼會……」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說:「我的行李是經過特別處理的,要是有誰碰過,我也可以發現。」
  「哼,小聰明的把戲。」小霞努力地平復自己複雜的心情:「那麼你快快把拳譜默寫出來!」
  「看樣子,你在師父身上也是找不到甚麼啦,對不對?」我舉一反三,她所說的拳譜,可能真有其物。既然不在我身上,自然是在師父身上了。如今她不喜反憂,更反過來主動要我默寫出來,證明她也無法在師父身上找出拳譜。
  小霞被我看穿一切,舉劍指著我道:「你寫還是不寫?」
  我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弱點,當然絕不於此時屈服。身子一晃護在昏迷不醒的師父身前,自信十足地向她說:「要是我死了,你一輩子也不能得到暗行禦風八勢。」
  「你……」
  「這是威脅。」我說:「有本事就刺上來。」
  小霞無計可施之時,窗外傳來一名老婆婆的聲音:「小霞,看來你的修行還不夠呢。」
  那位婆婆是說日語,但對我而言並沒有因此而聽不明。小霞垂劍憂傷地說:「對不起。」
  「任天道先生……」婆婆轉用普通話向我問候,但被我以日語客氣地回謝:「你儘管說日語吧,我不介意的。」
  並非是我大方,而是形勢使然。單單是面前的小霞已叫我盡全力周旋才算是取得半分優勢,卻突然插入了一名不知是何方神聖的老婆婆,更可怕的是她如何前來、何時來到等等我也一無所知,頓使我形同籠中之鳥,再次受困。唯今之計,是先向對方示好,避免危機過早迫近。
  果然那名婆婆似乎是高興,但言辭仍沒有退減:「我們希望任先生把暗行禦風八勢的拳譜交出來。」
  「你說要交,也該拿出一個理由。」
  「小霞不是說得很清楚嗎?你們中國人以卑鄙的手斷把拳譜奪為己有,我們只是希望任先生你原壁歸趙。」
  我聽得外面的殺聲早已停止多時,悶氣一發:「好呀,只是為了一本爛拳譜,就把全旅館的人皆殺光。為了那本拳譜真是值得這樣做嗎?」
  「看來你完全不知道暗行禦風八勢的事,真是可悲。」
  「甚麼?」
  小霞終於發言:「婆婆,不用說那麼多了。反正他只是男人,不知道絕不奇怪。」
  「小霞,別忘記當年中國的武林中人為之所以要強奪去我們的拳譜,正正是為了其超越自然的神威鬼力。但是……哈哈哈,他們看來是得物無所用,兼且又心中有虧,所以也不傳給後人知道了。」
  我聽著聽著,一邊吻合完善自己的推理,說:「我想我有少少明白了。」
  「明白甚麼?」
  「一直在附近暗中監視,而且潛入我的房間搜查的人,就是婆婆你吧。」
  她沉默半晌,才回答道:「說得對,其實我們輕視了你,真是太大意了。」
  「我想問你,歐前輩之死,是不是你們所為?」
  「當然是啦,不然那會如此巧?」婆婆道:「想不到那死老鬼臨死也不肯說出自己的師尊他們所犯的過失,還要保密下去,真是可惡。」
  「如此說來,暗行禦風八勢與馮風劍,二者是不是有甚麼關係?」
  「任先生,你問得太多了。」
  「果然如此,」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敲,大膽地假設起來:「暗行禦風八勢與馮風劍,肯定是存有某些關係,所以你們才會計劃出如此行動。你們仔細分析過我、師父、歐前輩以及天立四人的個性,並策劃出是次行動。天立最純品,小霞的美人計便最有效。只要小霞借故來此,待不時前來此處的天立看上自己,就可以施展美人攻勢,談婚論嫁委身以事,他就會服服貼貼言聽計從。之後再殺死歐前輩,以圖在天立身上取得馮風劍。然而歐前輩死時,並沒有說明箇中秘密,反而要求徒弟天立找朋友也就是我的師父前來。你們便有了新的計劃,就是待我們來到此處後一拼幹掉並取回《暗行禦風八勢》的拳譜。可能這是節外生枝,以致出現了不少可供人疑惑之處,你們只好盡量安排好色的師父沉迷在女人堆中,又使小霞拖住天立監督著他。至於你們卻會看漏了我,卻是奇哉怪也。」
  小霞默不作聲,婆婆嘆了口氣,說:「因為才智是不會掛在臉上的,無論如何看,你也只是一名普通庸俗的小職員,無甚特長又無甚缺點,我們才不得不對你掉以輕心。」
  「一次失誤,足以致命。」
  二人無言。我推算一下,續道:「即使當年我們的前輩幹出了甚麼不仁義的事,你們也不可以這樣殺人奪回。為什麼不可以前去請求武林中有說服力的大門派如少林武當出面評定解決?」
  小霞恨道:「白痴!你知不知道當年力主出手強奪我家武學的武林高手,正正是少林武當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
  我冷汗直冒,對於這個事實難以置信。一直待在窗外的婆婆冷言道:「任先生,你認為那些武林大家,會為遠渡而來、勢孤力弱的日本人平反嗎?」
  「我不知道……可是……縱然如此,也不能夠以此為借口,連一眾無辜的人也殺害!」
  「說得太漂亮了,你知不知當年你們是如何對待我們?」婆婆冷笑道,我據理力爭:「那些事已不知是何許年以前,我怎麼可以相信你們的說話?」
  「婆婆,跟這些死不認錯的人說理有何用?倒不如殺了他!」
  「笨蛋!我們才不是和他們一般的貨色。」一直留在外面的婆婆終於現身進來,向我說道:「年輕人,你想要證據嗎?」
  她來去如風,著地無聲,穿窗遁入卻不透半點聲響,簡直是高手之技。明眼人也被她如此露一手而看出她武學上的高低,但言下之意又非有敵意,我便客氣地問道:「你們有甚麼證據?」
  黑漆的夜晚,無光的房間,我只可以隱約目視對方的身影就在面前數步之內。那位婆婆背過身來,傳來衣服的磨擦聲,竟然在脫下衣服。
  「嘩……你想幹甚麼?」
  「小霞,電筒。」
  「是。」
  小霞不知在何處取出一個小型的手提電筒,開啟電源,照入眼前的,赫然是一道深紅至發紫的巨掌印痕,佔去了整個背部的十分之八九。
  「那是……那個是……」
  「你也不是未見過世面的人,應當知道這道掌印是甚麼來歷。」
  「沒……沒可能……紫紅卍字掌……不可能!」我無法接受這一個事實,身子搖搖晃晃的,差點立不穩。
  「這就是證據。」老婆婆蒼老地道:「當年,我還是小女孩,可是你們這群自命為武林正義的江湖高手,卻毫不留情地把芙蓉家男女老少全部殺光!」
  「那是……那是真的?」
  「你師父沒有說吧。」她慢慢穿回衣服,氣促起來:「幸好當時我家的一名傭人出外辦事,回來後見倒只餘我一人尚存一息,萬幸救活過來。」
  「以紫紅卍字掌的威力,連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抵擋不了,更何況你當時還只是小女孩?」
  「我也不知道。據救回我的傭人說,我是偎在死去的媽媽的懷中,看來應當是她盡最後一口氣以真力護著我才幸免於難。」她轉回正身面向我,在電筒的燈光下把她滿臉皺眉全映出來:「當年領導群雄襲擊我們的,就是熊革正!」
  「熊革正……是抗日時活躍的英雄人物之一……」
  「別誤會了,他領導群雄殺進來,並非是為了甚麼大義,只是貪圖我們家的《暗行禦風八勢》。」她沉醉在回憶中,說道:「傭人救了我之後,在我國的軍隊護送下返國,而拳譜則已落入你們中國人的手上。」
  「等等,暗行禦風八勢究竟有甚麼秘密,以致招來他人的強奪?」
  「那就是……」
  「住口!」婆婆喝停小霞,向我說道:「那個秘密,恕難奉告。」
  我一皺眉,回頭看看還未醒來的師父,困難地下決定道:「我想問問……整間旅館的人也被你殺光了,是不是?」
  老婆婆點頭,我一咬牙,道:「如果你們原原本本的向我說明交代,又何必要犧牲這麼多人?」
  「即使我們向你說,你會如實把拳譜交出來嗎?」
  「我……」
  「何況,你的師父一定會阻止的,因為他正正知道那個秘密。」她悠悠地道:「非但如此,當年幹下了殘忍的事的江湖門派,也在深深戒懼著。你以為單單是你一人就可以決定拳譜的去向嗎?我相信你一旦如此做,便會變成江湖各門各派追殺的公敵,中原再沒有你容身之所。」
  我的內心再次震盪起來,那個秘密究竟牽涉到多大的內情?為什麼師父一直瞞著我?
  「並非是我們殘忍,而是為勢所迫。如果我們身在此間的事傳了出去,只怕中國的武林會再翻起巨變。我們只是想索回自己的東西,如果被中原各派知道了,我恐怕即使我們回到日本,也會被你們追殺的。」
  我猶豫不決,她說的話非常有說服力,而且也句句屬實,不容我反駁。
  「雖然……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做法,但請原諒我無法認同。」我擺起架式道:「不為別的,單單是把一眾無辜的人殺害,已叫我不能放過你們!」
  老婆婆嘆了口氣:「算了,你也只是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呆子。小霞,我們走。」
  「甚麼?」
  「在平靜的水面中投入一塊石頭,便會激起無止盡的漣漪。任先生,希望你查明事實後,才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那個……」我大惑不解,為什麼她們會在如此有利的形勢下撒退?
  「問問你的師父吧,他只是在裝睡罷了。」
  「嗄?」我猛然回頭一看,她們二人已閃電也似地穿窗離去,留下淡淡的香氣在銀月光華下飄逸。
  因為師父聽不懂日語,自然不知道自己裝睡的罪行敗露出來。她們之所以離開,並非是存有好心,只是想我在查明事實後會認同她們,並把暗行禦風八勢交出來罷了。因為我師父是得知秘密的人,他絕不交出來是肯定的。然而我並非如此,一來對於那個秘密毫不知情,二來她可能由我明白事理上估計到我會是唯一的轉機,再加上她看出師父只是在裝睡,好利用我來逃避責任,覺得我只是無知而呆直的人而放我一馬吧。
  更重要的是,我不同於其他沒關係的人,我生還下來也不會把她們的事四處傳揚,這樣也就是保守了她們出現的秘密。
  我跪在師父面前,倏地伸手插入他的腋窩下癢起來,弄得他忍不全哈哈大笑。
  「你睡夠了沒有?」我好生不滿地問道:「快說!究竟暗行禦風八勢有甚麼秘密?」
  「哎,有甚麼秘密?沒有,你別聽人家亂說。」
  「好呀,這下不打自招,剛才真是在裝睡了。」
  師父內心有鬼,我為防他突然逃走,死命抓著他:「原本削泥如鐵的馮風劍為什麼落入她們手上立刻變得削鐵如泥?你還好說你沒有隱瞞了甚麼嗎?」
  「好了好了!我是你師父!別問這麼多!」畢竟是我的師父,輕輕一扳手便掙脫了我,匆匆收拾自己的行李:「天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我一頓足,師父死也不說,我再問下去也不是良策。我衝回自己的房間,負上行裝,和師父一道下樓去。畢竟此處的人死光,當中的事又難以言明,如果被人抓著了便不得不被問長問短,那時真是自招麻煩。
  「寧……寧音?」我們二人一前一後步出大門時,竟然迎面碰上楚楚可憐的寧音。她見我們二人行色匆匆,問道:「你們去哪裡?」
  「寧音?你沒有死?」我還以為全旅館上下所有人均已死光,原來仍有生還者:「剛才你不在旅館嗎?」
  「是呀……有甚麼問題?」
  我悲從中來,不由得著緊地摟著她:「太好了!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師父拍拍我的肩膀,道:「天道,再不走我們便死定了。」
  我回頭一看,谷中火勢揚起,快速而猛烈地燒了起來。不尋常地捲動的火舌,明顯是有人故事縱火。但是整個谷中靜悄悄的,沒有奔走逃命的叫喊聲。不用說,連谷中居住的平民也被殺死。
  「真殘忍……」
  「嘩,小妹妹,你真是福大命大……」師父竟在此時佔寧音便宜,我怒喝道:「師父!搞成這樣,你還有心情碰女人?」
  「甚麼啦?食色性也……」
  「夠了!」我一手執起師父的衣領:「你別再顧左右而言他了,老是把自己向女兒家處堆去,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嗎?」
  寧音被我的凶相嚇得倒抽一口氣,擁上來說:「發生了甚麼事?火快燒到來了,要不要叫村民離開?」
  「不用了!他們全部被殺死了!」我彈開師父,一手拉起寧音,便疾走向外逃去。師父也提起輕功追上來,三人一先一後的離開龍泉劍谷,回首一看,谷中漫天大火,靜寧的沒有人聲呼喊,更為觸目驚心的可怕。
  「為什麼……天道,你說甚麼?她們全死了……」
  「對不起!」我向她下跪叩首,並把小霞的計劃說出了來:「一切也是我們不對,牽連及你們,真是對不起!」
  寧音雙腳發軟,倚著大石跌坐下來,我連忙上前探視她,她卻一手推開我。
  「那是真的嗎?」她幽幽地道。
  「我不知道。」我轉眼對正師父,師父一咬牙,伸手入肚皮之中,硬生生把又圚又肥的肚子撕裂開來。
  「師父?」
  師父的大肚子原來是假的,內藏著一本發黃的線裝古書。他隨意的遞給我,我內心也想到那本書大概是甚麼,雙手恭敬地接下來。
  「我也老了……唉,將來的事,由你們這群年輕人作主吧。」師父一改平時嬉皮笑臉的神色,嚴肅地道:「天道,這本《暗行禦風八勢》,就交付給你負責了。」
  「師父……」
  他長嘆一聲,說:「如何處置它,由你決定。那個秘密,我們曾決定不會傳給下一代,所以請原諒我不說出來。」
  我看著那本殘黃舊化的拳譜,斗大的「暗行禦風八勢」六隻字在封面氣勢充足地豎立。

~待續~


[2] Re:
凡鳥雛 :
馮友 :
  「師父……」
  他長嘆一聲,說:「如何處置它,由你決定。那個秘密,我們曾決定不會傳給下一代,所以請原諒我不說出來。」
XD
「且慢﹗」這時殺出一個凡鳥雛,一手揪著師父衣領,奸笑道﹕「不能說不打緊,可以寫出來嘛……啊嘿嘿嘿嘿﹗精的話就別在我面前裝懵扮呆,會讀秘笈卻不會寫字。」
那個,是伏筆,太早公開便不好看了。


[引用] | 作者 馮友 | 22nd Jan 2007 20:34 | [舉報垃圾留言]

[1]
馮友 :
  「師父……」
  他長嘆一聲,說:「如何處置它,由你決定。那個秘密,我們曾決定不會傳給下一代,所以請原諒我不說出來。」
XD

「且慢﹗」這時殺出一個凡鳥雛,一手揪著師父衣領,奸笑道﹕「不能說不打緊,可以寫出來嘛……啊嘿嘿嘿嘿﹗精的話就別在我面前裝懵扮呆,會讀秘笈卻不會寫字。」


[引用] | 作者 凡鳥雛 | 22nd Jan 2007 19:03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