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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16th Mar 2007, 08:57 | 科幻短篇 | (782 Reads)

平均分: 9.00 | 評分人數: 1
~承前篇~

  如是者,一整天我們也在為死去的文青而默哀,一直到目的地。
  那處是一個廢礦場,已空置多時了,不過相信沒有倒塌的危險。
  載著研究用的家禽的那部貨車已停泊在該處,我們待車停下時已匆匆奔出來。
  「還有沒有其他人?」
  我問著眼前七零八落的人道。
  「沒有了,」阿查道:「我想只有我們成功逃出來。」
  昨晚明明是三部車分頭逃生,可是今晚卻只餘下兩部車。
  我、劉定堅、阿查、木村哀哉、蕭四、蒲江、黃河……我點算了三四遍,仍是沒有發現算少了人數。
  只餘下七人了。
  我有點無力的跪下來,可是另一名研究員蒲江卻走過來對眾人說:「有一件事……算是好消息吧……我已成功在其中三頭雞身上發現禽流抗體,可以在三小時內完全自行在體內清除病毒……」
  「真的?」眾人紛紛雙目發光,我也急急的站起身來問道:「是不是真的?」
  「今早我已剛剛發現的,下午我再測試多一次,基本上已確實無誤。」
  黃河整個人彈得很高的:「嘩!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
  似若被重重黑暗包圍的我們發現了一道曙光,積壓在內心的大石也被移去了大半。
  感謝大家,感謝大家的犧牲,我會永遠記著你們的大恩大德。
  不過此時阿查卻冷冷的道:「即使成功了又如何?」
  「當然是立即對外公佈啦!」木村哀哉立刻接口道。
  不過眾人此時才發現劉定堅竟不停的向阿查打眼色,可是阿查故意裝作看不見。

  「你們真是天真,」阿查頓時變了另一個人,用另一種語調說:「你們以為可以有性命說出去嗎?」
  「阿查!」劉定堅撲了上去,一手拉著他阻止起來。
  「事到如今,我們還要再騙他們嗎?」
  「究竟你們是甚麼人?」
  木村哀哉一個就地滾身,已抓了滿滿的一手碎石子;蕭四亦拔出腰間的木劍出來正指著二人。
  現場氣氛異常緊張,但萬料不到更大的危機往往就在身後出現。
  「呯焦──」
  「突突突突突突──」
  一連串的槍聲過後,蒲江和黃河二人也成了死屍,倒臥在血泊中。我卻被阿查一手抱起,整個人被帶進載著家禽的貨車中。
  「喂!你……」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我根本尚未弄&沛楚是甚麼一回事時,他已開動了引擎。
  「劉定堅!」
  「鬥不過你啦!」劉定堅滿有默契地道:「我還欠你三塊錢呀!」
  「我會永遠記著的。」
  阿查不必多言,已發動貨車向著包圍網的缺口處衝過去,連安全帶也不扣上。我匆匆的問道:「你想幹甚麼?」
  「我也是特務之一。」
  我呆了,問道:「你說甚麼?」
  「我是特務、劉定堅是我的拍擋。」他努力的控制著被子彈掃射的貨車道:「不單止我們,我相信你身邊還有其他國家的特務潛伏在。」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在窄小的車廂中激動地爬起身來:「難不成所有研究員也是──呀!」
  阿查竟在一瞬間抽出了左腳,重重的把我整個人壓下座位去,同一時間玻璃窗破碎的聲音亦震穿了我的雙耳,一塊塊玻璃碎片擦在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差不多成為了人類的公敵!私自畜養了一堆家禽,研究禽流感的疫苗,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
  阿查變成了陌路人,以另一種口氣在教訓我。
  「我不認為我自己有錯!我想我所行的道路是正確的!」
  「可是其他人並不會這樣想,當全世界的人認為你是錯的時候,你便是錯了。」
  又有槍聲擦上貨車的響聲。
  「不!即使全世界人認為是錯的東西,也不一定是錯的。」
  「現在可不和你吵了!」阿查少有地氣憤道:「你隨時會沒命的!」
  被壓在車廂座位下的我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其他人呢?」
  「你放心吧,以木村哀哉的飛石、蕭四的輕劍,再加上劉定堅的射擊技術,想殺了他們三人也不是易事。」阿查道:「反而是你,你是所有人中最易死的一個!」
  「可是有那麼多枝槍……」單聽槍聲由四面八方響過來,已可以判定數量之多。
  「別小瞧了咱家的中國武術。」他淡定的道:「只要在對方扣扳機時廢了他的手,便開不成槍了。」
  以前也是由他們二人擊退了軍警的追殺,對於他們的能力我也完全知道,可是現在已不同了。
  「但是我們已成功了!我們已發現了抗體,進一步便可以研制出疫苗……」
  「你真是天真。」阿查冷冷的道:「你以為對外公開便可以停止各國對你的追殺嗎?你公開了你的成功,即是反過來說他們的方向錯了。各國的科學家、政治家、衛生官員也會被背負上判斷錯誤的惡名,這下子更不會容你生存下去。」
  我不答話。對一些知名人士來說,面子比對錯還重要。
  只要有損自己的,即使是對自己有利的事也不會去做。
  一剎那間我全身冰冷起來,原來自己所做的事是多麼的不智。
  突然阿查一個起衝,竟朝前穿破了玻璃,直冒了出去。
  「甚麼事?」我嚇得慌忙爬起來。
  在貨車前方,一支軍隊竟持著火箭炮對準著貨車前方。幸而阿查雙手各拈了一片碎玻璃,竟以迅雷之勢在他們身邊遊走,同時哀慟不絕的傳過來。
  阿查雙手準確地劃向每一個人的雙肩,迫使對方再無力持炮,變成廢人。
  我被血腥味嗆得悟起了口鼻,連身體被車內的玻璃碎片刺傷的疼痛也渾然不覺。
  火箭炮本身已很沉重,難以靈洞運動,加上對近戰無力,使得阿查可以輕易地深入其中進行廝殺。
  太可怕了,難道以前木村哀哉和蕭四也是這樣戰鬥的嗎?
  「別小瞧了咱家的中國武術。只要在對方扣扳機時廢了他的手,便開不成槍了。」
  難道他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他儘管是很快了,還是有一枝炮來不及阻止。
  阿查以左腳支地,右腳一抬,颯地起踢,竟強忍著炮身發出的高熱,硬生生的改變了炮口的方向。
  「轟隆」的爆炸聲在貨車的左側出現,阿查亦不會放過最後的生還者。
  我不知我現在在何處,只有零星的機關槍在很遙遠的地方傳來身後。
  阿查安然無事的返回來,我被眼前的場面麻木了,問道:「為什麼你要救我?」
  「雖然我不知道其他特務是為了甚麼目的而接近你,」阿查架起胳膊道:「可是我們的上頭卻是要求協助你的。」
  「嗄?」
  「要是你想活著向世人公開,還是找我的上頭吧,因為他一直在私底下認同你的說法是正確的。」
  「真的……」我居然會有遲疑的時候。

    *    *    *    *    *

  我張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身在醫院。
  「哀哉哀哉,無奶奶為什麼要自殺?」
  一聽便知是那個日本人木村哀哉的聲音。
  「喂,甚麼是『無奶奶』?」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廣東話,原本是『無啦啦』,即是無緣無故的意思,可是那個傢伙老是讀歪了。」蕭四也在一旁道:「還有,你才剛剛醒來,不要多說話。」
  「可是……」
  「我們還未死呀,竟把我們的照片也放在你的同伴中,太不像話了。」同一時間劉定堅和阿查也步進病房來。
  目前我身在醫院中,也是他們後來才告訴我的。
  「招博士自殺未遂」的新聞很快便不脛而走,成為各大報紙的頭條新聞。
  「我知道你有你所堅持的立場,可是當下並不是你自殺的時候。」阿查對我說。
  研究成功了,藉著特務高層的保護下,終於取得了國際的認可,而禽鳥們也避過了滅絕的命運。
  「混帳,我何時自殺?只是抹光管時不小心弄跌了椅子,又剛巧被吊著的繩圈圈著脖子而矣──」
  同在病房的四個人紛紛瞠目結舌,變成白癡一般張著下巴,當中木村哀哉更在口角處流下了一小滴口水……
  「切,原來是一場誤會。」
  「害我們白擔心了一場。」
  「小姐呀,我們不是很空閒的呀!」
  「哀哉哀哉,難為我剛剛找著一個美女,結果因為你一人而白白放走了。」
  四個人紛紛咀咒我上來,我只可以報以淡然的一笑。
  當四個人因為有要事忙著而離開時,我問木村哀哉:「你是不是特務?」
  「啊,還好說?蕭兄以為我在利用他,差點弄得『割豬切膠』……」
  「是『割席絕交』呀!」我再一次更正道。
  「對對,是割席絕交。」木村哀哉道:「哀哉哀哉!我真是沒心的呀!基本上我是不打算利用他的,可是他一聽我要參與協助你便反客為主,搶著拉我來幫你了。」
  「那麼最後你們又如何和好?」
  「哀哉哀哉,小的要被禁止和美女歡好三個月。」木村哀哉趣道:「昨天剛好超過期限,便立刻尋歡了,不料卻被你入院的消息打斷。」
  「對不起啊。」我真是被他弄得笑死過來。
  他也走了。關於特務們的事,我想還是不要再多問下去。
  木村哀哉,真名總不會是木村托哉吧。
  想不到自己太沉默研究,反而被自己的目光困著,對身邊的危機半點提防也沒有。
  可以向世人證明自己的理論是對的,也算是三生有幸吧。
  「……某國的數名妓女身上發現了 AIDS 的抗體,科學家對此表示關注……」
  一名老人家在走廊外提著一部小型收音機經過,我別過頭正看著窗外那無垠的藍天白雲。
  世界真美好。

~完~

[2]

爛作一篇,不必太介意。


[引用] | 作者 馮友 | 17th Mar 2007 07:38 | [舉報垃圾留言]

[1]

我以為他們會將疫苗據為己有,然後發細菌戰呢……


[引用] | 作者 凡鳥雛 | 16th Mar 2007 14:34 | [舉報垃圾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