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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友 | 6th Sep 2007, 18:16 | 櫻花.和服.刀 | (1512 Reads)
  塔馬心煩意亂,老是對現狀感到不對。他躲入男洗手間中,取出流動電話撥回家。先是響三次再掛斷,然後是響四次,之後再三次,在搖第四次時終於有人接聽。
  三秒的沉默,沒有人說話。
  「吉野家?」
  「學校情況如何?」話筒中傳來一道與自己一樣的聲音及語氣,塔馬左右探視無人後才說:「暫時無事,不過白雲有點古怪。」
  「古怪?」
  「他好像老是說古文考試是上星期的事,我已對綾乃說明了,她表示放學後……」
  「放學後?太鬆懈了!我那處就是在一夜間全滅了!」對方焦急地道:「等等……上星期……確實是古文考試……」
  「但那個世界應該與這處沒關係吧。我記得綾乃曾提及其中一個世界的白雲可以提取其他世界自己的記憶,可能現在的白雲只是把另一個世界的事搞亂。」
  「縱然如此又如何?我們不可能等血櫻花出現才警覺,可能對方已改變戰術了。」
  「但胡亂行事只會打草驚蛇,再說,這個世界只有一個塔馬大介,你的貿然行動可能會引起混亂啊。」
  對方一陣沉默,塔馬說:「沒問題的,我會保護白雲,因為我與你是一樣,視白雲為好朋友。」
  「那麼我去白雲家靜待監測,在學校的安全便拜託你了。」
  塔馬點頭,掛斷通話後離開洗手間。
  縱然多麼留心,還是會走漏眼。
  對於尾行犯來說,隱藏自己就是最基本的能力。
  一位與野口白雲長得一樣的少年悄然由轉角位步出,窺視塔馬真正離開後,便轉身離去。
  「等等!野口學長!」
  一道嬌吒喝止那少年的腳步,一年級的水瀨二湖雙手抱胸:「野口學長,你鬼祟的在這處幹甚麼?」
  「那個……哈哈……一時大意,真是不該。」
  一手突地抓著水瀨的右手,拖了進去鄰旁的雜物房中。
  「砰」的一聲關門後,走廊回復原本的平靜。
  此時的我則是倒在桌子上,雙目發呆。說真的,世界越來越虛幻,究竟今天是甚麼日子已把我搞得亂七八糟,更不要說別的事了。
  「白雲,還在為古文課的事而煩惱嗎?」塔馬突然出現,並坐在鄰旁的空位上。
  「當然啦……你告訴我,今天是何月何日?」
  「四月三十日。」
  「果然,但是我分明沒有搞錯。」
  塔馬道:「但事實上今天絕對是四月三十日。」
  「然而我清楚記得今天絕對是五月七日。」面對好朋友不由得長舌起來:「四月三十日分明是上星期的事!那天是古文課考試,放學後因為學校附近的馬路撞死小貓而有刑警駐守;星期一白河學姐的團部申請通過;星期三團部的部室……」
  「行了行了,那些也只是你的幻覺啊。」
  「幻覺?」
  「如何解釋呢?有些人會把夢境與現實混在一起,你可能把昨晚夢中所見所聞當成事實,令記憶出現混亂。」
  「我昨晚根本沒有發夢。」
  「人是不會知道自己在做夢,醒來後也不會記得夢的內容。」
  「哎,說到底你還是沒有相信我。」
  塔馬聞之一默,之後因為老師進來而回到原位。
  鄰座是空的,沒有學生,我更是悶極無聊,一直在等下課的鈴聲。
  「那個……」
  塔馬在午休時再次出門找橘,在梯間巧遇一年級的齋籐彌生。
  「塔……塔馬學長!」
  看見學妹畏首畏尾的模樣,塔馬還是不苟言笑地道:「甚麼事?」
  「有沒有碰上二湖?」
  「沒有。」
  「奇怪,上午轉課後她便失蹤,至今還沒有出現。」
  「甚麼?」塔馬轉而神色緊張,一把抓緊齋藤道:「快詳細說明!水瀨她在失蹤前有沒提及要去何處?」
  「呃……呀!學長,很痛呀!」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塔馬萬分著緊,然而一隻手已搭下來。
  「大介,冷靜!」橘迫令塔馬縮手,才令齋藤不致哭出來:「齋藤,你有沒有對老師報告?」
  「沒有……老師們還以為她逃學了。」
  「說笑!那傢伙絕對是全世界最認真的學生,怎麼可能逃學?」
  「大介!」橘教訓道,同時問齋藤:「她失蹤前有沒有說明要去何處?」
  「沒有……」
  「你快去通知老師,我們去找她!」
  六神無主的齋藤依言行事,橘及塔馬二人一前一後地在走廊奔跑,一時間尤為注目。
  「綾乃,你可以占算出水瀨在何處嗎?」
  「我正在嘗試。」雖然急劇地奔跑,但她還是保持冷靜的思考:「在這處!」
  二人加速前進,在男洗手間轉彎後的雜物房門前止步。
  「這處……」塔馬記得剛才就在旁邊的洗手間內與另一個自己通話。
  「甚麼事?」
  「不,沒甚麼。」
  應該是巧合吧,他如此想道。
  橘向身後的塔馬暗示,此時的他雙臂全現,尤其是一直空虛的右袖口現出一具右臂。
  「拜託了,萬事小心。」
  「明白。」塔馬萬分留心的以右手開門。
  門如意地推開。
  映入眼中的不是給推翻在地上凌亂一團的紙巾及地拖抹布什物,而是分散在各處時大時小的紅色血跡。
  二人深呼吸了一口氣,當然塔馬也快速地關上門並上鎖。
  「不見屍體,也就是說未死。」
  「會不會是殺人後移屍?」
  「不可能,看現場有打鬥的痕跡,要是有心在此殺人對方不會如此大意容水瀨有反抗的機會。再說,在這處殺人後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移走屍體也是問題,也許這次只是事出突然……」
  「即是說,水瀨沒有死?」
  「有可能。」橘推理道:「說起來水瀨是劍道高手,可以與之反抗並令現場如此混亂,顯然真是與對方交手多回合。要是面對那個人是絕不可能的事……」
  「也就是說,是你之前提及的尾行白雲?」
  「應該是,以他的能力,未必可以對付水瀨。事實上在尾行白雲的世界中,他也從沒有向水瀨動手,應是忌諱她的身手吧。」
  「既然她沒死,那現在又在何處?」
  「不知道,這處是『明顯』留下她的氣息我才容易發現,之後的她可能是隱藏氣息或行藏,便不易偵測出來。」
  「可惡!不快點找出來,她可能會死!」
  「難道我不心急嗎?」橘也有點動氣了:「另一位塔馬呢?」
  「之前與他通話,他說會留在白雲家監視。」
  「對了,他那處的白雲就是在睡夢中給宰掉。」
  「你之前不是說在血櫻花事件出現後他才動手嗎?為甚麼那個世界並不是這一回事?」
  「血櫻花事件只是我們憑經驗而推算出來的,與那傢伙的行動沒有任何關係。世界是自有主宰,血櫻花的出現只是為在生者預兆警號。那傢伙才不會理會這回事,只是一直殺下來才不自覺沿用了這定例。」
  「然而現在不同了!他會向尾行白雲招手,找他一起當伙件,證明他的殺人方法也不同。」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總之,不可以看著他們隨便殺人,甚至毀滅世界!」